槌加萝卜运用的如此纯熟，王瑞川不愧是审讯方面的专家。

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人这么丧心病狂？

苏澄涵已经从犯罪现场缓了过来

“你果然知情。”王瑞川笑笑，“实际上我们早就排查了各个路的监控，没有发现可疑人。”

言外之意，陈怀礼没有走，起码他还留在本市。

孙昭宇补充：“受害人家楼里有监控，陈怀礼撬锁时不闪不避，被监控拍下了全过程，之后他来时也能看来他是光着脚的。”

“一家四，两个孩都小于十岁，血量不符合，”沈沛推推镜，“凶手应该往血迹里面注了不少去，这样也方便铺满地板。”

……

“他并不谨慎，”沈沛摇摇，公然不给盛队留面，“相反他十分大胆，否则也不会留下这么一个杀人现场，至于鞋……他染地板时完全没有伪装，肆无忌惮地留下脚印，事毕又把鞋留了下来——这是挑衅，他在嘲笑警方。”

盛景明白他的意思，室盗窃得来的钱也要有命、有人自由来才行，没有哪个小偷愿意堂而皇之地把自己暴在监控下面。

“这个陈怀义不对劲。”沈沛突然说。

“没抓到，”电话那孙昭宇的声音顺着耳机线钻他的耳朵，“之后陈怀礼就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现过。”

“抓到我哥了吗？”陈怀义沉默许久，才这么问了一句。

沈沛望了一，说：“这张图拍的是客厅吗？整个房多大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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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盛景长长咳了一声，成功拉回三人的注意力，“既然他把鞋留在了门，那凶手应该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才对，前辈又是靠什么锁定了陈怀礼？”

“612灭门案发生在八年前，凶手陈怀礼撬锁室盗窃，被受害人发现，残忍地杀害了受害人一家四……天，这个陈怀礼是不是变态啊？杀个人还……”

陈怀义脸煞白。王瑞川低给那边发了条信息，又接着说：“我们那位中枪的同志已经在医院醒来，情况暂时稳定，你还没有构成杀人罪。如果你肯全力合，将功补过，或许还能争取到减刑——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二百平米左右，最少一百八。”孙昭宇略估计了一番，得结论。

陈怀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王瑞川却像没发现一样，接着说：“612灭门案之后，陈怀礼就失踪了，我们推测他应该是离开了本市——”

“瑞川你照实说，注意陈怀义的反应。”盛景吩咐。

“他没有走！”陈怀义激动地打断他，“他回来了……他在找我！”

孙昭宇抢过电脑，脸也白了几分：“陈怀礼杀人后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这也是当时前辈们断定动机是盗窃的原因，不过令人费解的是……他用死者的血染红了整个地板，拍这些照片时血都已经凝固了，前辈们在那上面发现了鞋印，尺码与陈怀礼相符，染血的鞋就被丢在门。”

王瑞川注视着他，一时间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那这就不是室盗窃了。”沈沛这么说了一句，却让在场的几人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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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苏澄涵才讷讷地问：“这个陈怀礼……现在抓到了吗？”

“是，老大，”王瑞川耳机，再次转向陈怀义，“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