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这么要？不能等天亮以后再去？或者打个电话？”

“额……”

康胜佳的神变了。

“……我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他扶起正于崩溃边缘的妻：“这事和百合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当你暑假回家，穿着沙滩站在我面前，我像着了一样被你引，每一天都无法睡，拼命用德

康胜佳越想越气，掀起被就开柜换衣服。

杨莹摇了摇，呜咽地说：“……自杀的医生是小玲的主治医生。事情发生前五分钟，我们还在病房里聊天，后来我陪小玲去了下卫生间，没想到……才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好可怕……为什么我……我……我们会遇上这事……”

“我们这个剧本走，你是刚刚考大学的年轻儿，我是对你保护过度的单亲爸爸。

晨星酒吧的楼上，占了整整一个楼层的公寓内，某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恶正一脸三岁小孩的白痴笑容地缠着他的人类契约者。

“楼自杀？在你面前？”

康胜佳难以置信。

“这个混！”

这一回，康胜佳的声音也变了。

“亲的，和我玩爸爸游戏好不好~”

随后，她大哭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通过哭泣发来。

太惨了……我只要闭上就会看到她……好可怜……”

康胜佳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尽可能地安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康胜佳摇摇，说：“不行，这个人这件事必须当面亲自说，不能等到天亮，更不是打个电话就能代清楚。”

“百合？”

……

他对一脸不安的妻说：“阿莹你放心，我要见的这个人是男的，不是女人。”

……

康胜佳穿上外，拿起车钥匙。

宗忘川显然意兴阑珊。

康胜佳的神变得非常不自在。

“龙鳌林？那个混？”

杨莹撑的笑。

萧铭却兴致地拿剧本，宗忘川手中，兴奋地解说起来。

她靠着丈夫，哭泣着说：“如果那时我没有陪小玲去卫生间，如果我们能早一发现她的不对劲，如果……如果我们没有收那个该死的百合……”

杨莹看他似乎要外，赶追过去：“老公，这么晚，你还要去？”

“别哭了，生死有命。”

哭了十多分钟，杨莹的情绪渐渐平稳。

“爸爸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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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双手捂着脸，发泣的声音。

杨莹再次迟疑的表情。

她抬起，满脸泪痕地看着康胜佳，说：“那束百合是龙鳌林托人送来医院的。”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沙发，爬到正在研究资料的宗忘川旁。

杨莹，说：“是的，就是那个不要脸的人渣！他自杀了，今天……不对，是昨天下午自杀了，自杀前托人送了一把百合给小玲，再然后……再然后，小玲的医生就楼自杀了……”

康胜佳抱住妻，尽可能地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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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拉住康胜佳。

“我早该想到是那个混！龙鳌林，你个王八！鬼也不老实的混！真是——气死我了！”

“去见一个人。”

杨莹的肩膀不断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