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宗忘川夹起香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莹。

“少在我面前装清，不就是加钱吗！”

宗忘川弹了弹烟灰，优雅又风度翩翩的动作却让杨莹如坠冰窟，随后又恍然大悟。

“龙鳌林？！”

闻言，杨莹面有变，但她很快就压下了不适，说：“十万有贵，我怕你的情报不值这个价。”

“你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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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杨女士愿意实话实说的话，五分钟就足够了。”

杨莹想起了康玲病房里那一束来历不明的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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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宗忘川燃香烟，长长地了一，吐烟圈，说：“杨女士，在我说你丈夫让我调查的内容以前，我要告诉你一个可怕的秘密——你的死鬼丈夫在今天早些时候已经变成真正的死鬼了。”

“什么！你说什么！龙鳌林他……”

杨莹打断了宗忘川的话，说：“说吧，要多少钱才能让你把我老公委托你调查我前夫的理由说来！”

“百合……”

“那就多吃。”

宗忘川又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中，慢悠悠地说：“买卖从来是有买才有卖。既然你觉得这个情报不值十万，但是我却觉得它非十万不卖，那我们只能……”

宗忘川放下筷，取香烟和打火机，说：“这里应该可以烟吧？我来的时候没看到禁烟的标志。”

宗忘川和气地重复着。

“我只是一个私家侦探，谁给我钱，我就给谁活。”

杨莹直勾勾地看着宗忘川，看着他把芹菜放嘴里、咽下去，然后张地问：“我丈夫雇你调查什么！难他怀疑我有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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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她惊恐地看着宗忘川：“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临死托你给小玲带一束？你们谈过些什么？等一下，你不是康胜佳找来调查他的私家侦探吗？为什么又……”

她小声地重复着。

“真的死了？你确定？怎么死的？是车祸还是被人——”

宗忘川夹起一筷芹菜，说：“我很不喜吃芹菜，但是芹菜有益健康。”

“死了就是死了，突然发狂，突然自杀。对了，他临死前委托我给小玲送一束百合。”

“十万。”

“杨女士真是个快人。”

他看了下时间，说：“再过五分钟，主菜就能端上来了。”

“钱？”

杨莹很诧异：“那死鬼又什么恶心事了？”

够我们把话都说清楚了。”

“杨女士，我是有职业德的——”

杨莹惊得筷都掉了下来。

揿灭香烟后，他竖起一个手指：“这个数。”

“一万？”

“死了。”

“这个问题嘛……”

杨莹中闪过一光，说：“告诉我，我丈夫给了你多少钱！我双倍！”

宗忘川，说：“是的，钱。”

显然，前夫龙鳌林的死亡带给她的震惊远在现任丈夫找私家侦探调查前夫之上。

宗忘川坏笑。

杨莹连连发问。

杨莹的心被宗忘川的半截情报引，连不喜烟味的习惯也忘记了。

“康先生从来没有怀疑过杨女士的忠诚，”宗忘川又吃了一筷芹菜，“他雇我是为了查你的前夫龙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