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拯救我自己，”宗忘川说，“我只想知，现在的我还能什么？还有——”

用圣洗澡这疼痛指数只相当于蚊叮咬的小事？”

萧铭见状，左手抓他的下，右手却撑开他的左。

“……你……你……放……放开……不要再……再……”

萧铭不满。

脸瞬间惨白，额角爆青，倔的薄破碎的呜咽。

宗忘川却突然移开，让萧铭的吻落了空。

“所以——”

宗忘川知，试探恶的真心无异于走钢丝，但是他必须搏一次。

话没有说完，宗忘川上的恶印记就因为萧铭的直视而再度发作。

萧铭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他滴好药，随即拿起装满果的玻璃碗，说：“张嘴——”

“这不是一码事，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宗忘川看着他渐渐泛起红的睛，说：“如果你想得到的只是我或是我的灵魂，早在我第一次召唤的时候，你就已经得到。”

“怎么不是一码事？本质都是清理污垢，无非是前者用手后者用！”

“我会尽快解决康家的事情。”

“喂！”

宗忘川将沾了萧铭的气味的圣女果嚼碎，咽了下去，继续工作。

萧铭也不喜宗忘川因为印记不得不屈服的模样，见他知厉害，随即解除控制，说：“算了，今天晚上就暂时放你一码，明天准时洗白白，不许再逃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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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话没说完，宗忘川的嘴里就被送了一颗圣女果。

由内而外的痛苦过全，他哀声祈求对方不要这样对自己。

“你。”

萧铭看着他将圣女果咽下，反下桌，走到宗忘川后，殷勤地帮他肩膀。

他抓起宗忘川的下，恶意地嘲笑说：“因为清理的位不一样？”

看着宗忘川瞳孔那枚因为气而逐渐显的契约印记，萧铭一字一顿地说：“亲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享受着恶带给你的健康，又把恶留在你里的另一些东西视为耻辱，你真是……网路上的那个词语是什么来着……婊……对，婊……婊气十足！你真的很婊气！”

萧铭满意地看着咬着突然送到嘴里的圣女果不知是该咽下去还是吐来的宗忘川，低下，趁着抢宗忘川嘴里的圣女果的机会，在对方嘴里打了个转，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嘴，说：“酸酸甜甜，真好吃~”

萧铭故作可的歪了下脑袋，睛里的红以落的速度迅速退下。

顺过气的宗忘川拿起电脑旁的药，滴满是血丝的左。

“你很无聊。”

萧铭放肆的笑着，衣领上的丝也跟着摇摇晃晃。

“你没必要这么拼命，”萧铭说，“不你什么，你的归宿都只能是渊，你注定永远和我在一起，你不可能得到拯救。”

“那又怎么样，我当时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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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低，试图亲吻他的鼻尖。

宗忘川的面因此更加暗。

“所以我想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放弃你在渊的权势，化酒吧老板和我住在一起？难

宗忘川嗖嗖地说着。

他仰，看着萧铭：“你到底想从我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