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他们教我向红石许愿的办法。我照他们的话了，我许愿英不用嫁给瘸。许愿过后没几天，瘸就死了。”

宗忘川一支烟，靠着墙角燃。

宗忘川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说：“阿姨，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短暂的沉默后，她低声说：“曾经很害怕，非常害怕，怕得整夜睡不着觉。”

“是的，诅咒是要付代价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早知这个结果。

“第四次……”

林秀芬吞了唾沫，说：“是，瘸的事情就是这么理的！”

林秀芬狰狞一笑，说：“你也不会再见到我了。”

陈英低下，默认了宗忘川的话。

宗忘川的问题让陈英再次沉默。

林秀芬再次迟疑。

陈英说：“对不起，我……我没想到我爸爸的死居然是我妈的，要是早知是她的，我是绝对不会……”

林秀芬的额爆青，她怒骂着说：“那又怎么样！你们想给我儿绿帽，活该！我要杀了你们！一定要杀了你们！”

“真的吗？你真的能逃过第二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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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突兀响起，陈

宗忘川弹了下烟灰，说：“下午那辆幽灵车果然是你的杰作。”

“我明白了。”

她思考了很久，终于再度鼓足勇气，说：“我会如数支付调查费，但你也必须承诺我，不对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说真相！不要让任何人知我妈……我妈……”

“瘸意外死掉以后，你曾经害怕吗？”宗忘川问。

叮咚……

……

林秀芬抬起，苍老的面容带着一丝狰狞。

宗忘川随意地说着，开窗散去屋内的烟味。

宗忘川再度苦笑：“阿姨，你被骗了。诅咒石只能抵消你欠渊的第一笔人命债，你的第二笔人命债注定要用你的灵魂来偿还。”

陈英忐忑地走到宗忘川面前：“我想取消调查委托。”

陈英的声音响起。

女人此时已经下定决心，她恶狠狠地看了宗忘川，说：“我不仅能逃过第二次，我还能逃过第三次、第四次！我现在就向诅咒石许愿，我让诅咒石杀了你，让你永远没机会说真相！”

看着她不知死活的背影，宗忘川发悠长的叹息。

“但是陈国要打死我啊！我不想死，我必须在他打死我之前杀了他！

“既然害怕，为什么又要再用？”宗忘川说，“你明明早就知诅咒是要付代价的。”

“这个手段，也是他们教你的吗？”宗忘川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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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

她昂首地离开，仿佛宗忘川已经被渊诅咒吞噬。

“你很她？”

半小时后——

宗忘川叹了气，说：“你们好自为之。”

……

我故意让他的棺材在家里放满七天，因为我把红石埋在家门，等他化成鬼回来找我的时候，就会被红石当成诅咒的代价吞下去！”

“我不相信，”她喃喃地说着，“我不相信，我逃过了第一次，肯定能逃过第二次……”

“来吧，门没关。”

“因为……因为没有必要，我……我……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为什么？”

“我可以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