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她有些咬牙切齿。

细妹绷着脸：“好。正忙呢。”

他望着清哑，万千的担忧和恐慌在看见她后，都化作开心的傻笑，只说得这一句，便不知再说什么。细妹和盼弟等人什么时候去的，他也不知。他轻飘飘地走到炕边，在她旁坐下。

正说着，清哑忽觉异常，猛转向门看去。

韩希夷过去了，自然走不成了。

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三个字。

细妹睁睁地看着那谪仙般的男在她面前倒，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威力有那么大吗？一就把他瞪过去了？

都这样了还持要见织女，他到底想什么？

纵然他见了她，又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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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韩希夷来奉州，谢月因为有伤没跟来，他就住在韩家铺后院。他昨晚就是从那赶过来的，说没什么大事，但清哑还是细妹传话给黑风，派人去韩家瞧瞧。

韩希夷见只有她，心一沉——清哑依然不肯见他。

清哑眶一，哑声叫：“方初！”

又能改变挽回什么？

也不算是无名火，这火有来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

细妹的没好气更让韩希夷笃信那件事是真的，否则清哑怎么也会来见他一见，细妹也不会对他这样恶声恶气。

方初觉得她今天特别伤心，哭得他心揪成一团。

韩希夷被那目光惊得一瞬间心提到嗓，跟着又落万丈渊，痛苦绝望得几乎窒息——是啊，织女遭遇什么他不是最清楚吗！

那目光也犀利迫人，向韩希夷传达另一层意思：

他对细妹微笑：“细妹好，织女可安好？”

个小丫鬟匆匆来了。

韩希夷昨晚在那情形下念叨清哑名字，这件事细妹也不可能告诉清哑，她只说韩大爷虚弱，又折腾着要回家，折腾的。

织女是他能惦记的吗？

细妹自然没说自己把韩希夷给瞪过去了。

细妹跟着韩嶂黑风将他送回客房，又急忙请大夫来诊治，问明没有命危险，方才匆匆回去向清哑复命。

她见他面苍白地坐在那，除了神萎靡些，依然是从前那个风雅飘逸的韩大爷，可是她很清楚他文雅外边下藏的龌龊心思，他情毒发作时叫织女的闺名，足以证明一切。

清哑目光先将他上下一扫，确定他安全没受伤，一颗心重重落下，然后伸手抱住他腰，将脸埋在他前，泪就涌泉似的汩汩向外冒，很快他前了一片。

方初大步走来，笑：“我回来了。”

细妹听得两冒火，狠狠瞪着他，：“对不住了韩大爷，织女有些不适，又受了惊吓，又伤心难过，如今正躺着呢。我们还要请大夫来瞧呢。韩大爷持要见织女，想什么？”

他真该死——

他难受：“织女她……不想见我？”

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

他想当然地以为，她受到了大惊吓，他想起来也觉得后怕不已，使劲搂了她，轻声在她耳边：“没事了！乖，没事了！”

只见门站着一修长的影，灯影拉长了他的度，投在墙上，大伟岸，占据了整面墙。

他有妻儿，织女也有夫君！

她来之前，已经好心理准备，务必要不动声、好声好气地将韩希夷劝回去，此时见了他心中却腾起无名火来。

清哑哭得不止，不仅有平安再见他的喜悦，还有之前那些人的死亡对她造成的冲击。这次的事和石寒天谋反刺杀的灾难又不同，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