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谛听在副驾驶显形来，右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不，你没认错，他就是莲大少，我就是神兽谛听。”

那鬼关上门，重新发动灵车。

一条大路笔直朝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哪门到？

“刚刚发生了什么？”谛听有些摸不着脑，“司机急？”

“那……那我说了。”司机咽了咽唾沫，“我当初跟着东瀛鬼王起哄，喊了一句，这是谁家的小娘啊？生得如此漂亮……后来东瀛鬼王对你用，你就把我们这堆看闹的……和鬼王一起到了人间茅坑里，还把茅坑的板掀开，让太照我们……我躲在粪坑底下不敢冒……有些鬼不能忍辱负重，一到白日还是爬来惨

司机一脸菜，像是车似的：“大少你……你真的不找我麻烦吗？”

“真晦气！怎么拉到这个煞神了？”他一边走，一边拍了拍上的灰，“咦？不对呀！他和神兽谛听不是早就烟消云散了吗？难是我认错了？”

“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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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凡&谛听：“？？？？”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不是吧？这都哪年的老黄历了？打个末班灵车，还能遇到过去的当事人？

“我们傻啊？走那么远？障法啦！”谛听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开车！”

等那鬼好不容易安静（被封了声带）下来，晁凡在后面说：“放心，前事不究，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只要你好好开车，送我们去回。”

灰蒙蒙的天下，三人只好下车走路。

二百五赶把伸的给缩了回去。

“到了？”二百五傻乎乎地问。

这是一条棺材街，密密麻麻的棺材累到了几十层楼，比现代的北京蜗居有过之而无不及。等晁凡几人的影消失在路尽后，过了好一会儿，走车钥匙的胆小鬼才探探脑地从巷垃圾桶里钻了来。

“你……你们……不是离开了吗？”司机委屈得要命。

车重新发动，晁凡忍不住好奇：“绝不找你算旧账，我就是有好奇，当初，我是怎么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害怕成这样？”

晁凡这才撤了法力。

司机疯狂。

地府好危险，他要跟主人才行！

“现在该怎么办？”晁凡无语地问。

“主人，告诉我方向，我驮着你们飞过去！”二百五自告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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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这个狭小仄的空间里，晁凡三人被迫听了整整十分钟的尖叫奏鸣曲。

车停在半路，钥匙也没有，其他鬼都回窝睡觉了，这辆被胆小鬼遗弃的灵车，像是茫茫海域里的一座孤岛。

“那没办法了，走着去吧。”晁凡当机立断，“不然现在回去，距离也是一样的。”

说完，谛听还搓了搓手指，示意生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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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凡闲闲地看了他一：“鬼哪儿来的急……现在想想，他好像是在听到莲大少后，开始不对劲的。”

要不是二百五长得着实“安全”，谛听可能还看不惯他这黏糊劲儿，听二百五这么说，谛听凉凉：“趁早打消这个念，地府早就实行飞行禁了，只要你敢飞，绝对一雷把你劈下来，到时把你成烤蛇串，拉到兰若寺摆摊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