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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原则好吗？晁凡的表情虽然充满嫌弃，但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不曾察觉的开心。

开泰二年，赤国生人数：柒拾贰万捌仟贰佰玖拾叁人，其中，城……

“怕扰陛下清静，已经叫人全捉了。”秦应之替陛下答。

阅读地府小鬼差

“三年力役太过辛苦，朕想改成一年，而且，内容也想变一变。”穆星渊不自觉认真起来，“从太祖皇帝起，这项规定就一直延用至今。各城青年成年后都会被集中到就近的矿山，油田等地，无偿开采三年。以前没问题，是因为濒婆树产甚多，各地的劳动力趋于饱和，而如今呢？你自己看，这是赤国每年的生人数统计——”他从书堆里翻一叠纸张丢给晁凡。

无品阶的小官人不能陛下书房，所以这胆大包天的一幕只有秦应之看到。他哆嗦着手：“你！你怎么能看奏章，太、太君都不能看……”

“哇，还能这么作？”晁凡咋，扫了两觉得不兴趣，又把书放下了。

秦应之：“！！！！！”

天元三年，赤国生人数：贰拾三万壹仟柒佰零壹人，其中，

吃饱了饭，又喝了一大碗甜汤，晁凡摸着“怀胎三月”的圆肚站了起来。寝里也有书房，穆星渊有时在那里批折，书桌就放在窗下，抬就能看到窗外的竹林。

晁凡一开始还真以为皇帝翻脸了，伴君如伴虎的弹幕刚刚在脑海闪过，结果就看见人家不怕羞的拍大，真是——蛮糟心的。他脆顺势坐在了书桌上，翘着二郎：“我看得懂，不用你教。这封写的就是赋税的事吧？刚刚吃饭打断了，你接着说说看？”

秦应之张了张嘴，不甘心地闭上了，心里满腔的忧国忧民。苍天啦！一个割了命的官人，为什么要担这心？

“想朕罚你？”穆星渊脸一变，端上位者的气势，一拍书桌，把秦应之和晁凡吓了一，“大胆刁，竟敢妖媚惑上，滋扰国事，朕罚你立刻坐下来！”

“看得懂吗？要不要朕教你？”穆星渊拉着晁凡坐下，书桌后就一张椅，皇帝的意图很明显，想要小官人坐自己大上。

穆星渊觉得晁凡这时应该坐他上，然后两人手握着手，教对方写字才对，谈国事太扫兴了。然而晁凡想听，他只好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赤国的徭役中，有一项规定，是每每家凡成年男必须履行三年力役，朕与大臣们的冲突，便是在这力役的规定上，朕想改了它。”

“这里真安静。大白天，怎么连蝉鸣都没有？”晁凡晃过来，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里面写的是赤国律法。

“当然。”晁凡当着皇帝的面，故意拿起一封奏折看了起来，“不过，我不会写。”这里的文字，和汉字不同，他能读能懂，写的话，得费功夫。

开泰一年，赤国生人数：柒拾叁万陆仟捌佰伍拾肆人，其中，城伍万叁仟柒佰贰拾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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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凡无语，合上奏章拍了一下皇帝的龙：“你啊，别像个昏君一样，看奏章不仅不罚我，还要教我？你这样很容易灭国的。”

晁凡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闭嘴！”穆星渊脸又沉了，“看就看了，秦应之，不许对外提起！”

“识字吗？”穆星渊净完手过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