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中年鬼，带着一瓜帽追忆：“哎呀，想当初我在各大胡同卖糖葫芦时，还没这个攻和受的说法呢。咱们那会儿都叫兔儿爷，乡下人叫得更难听，什么儿的，不堪耳……好勒，您的红团。”

“我怕什么？”一双修长的手从背后抱住他，手指灵活地钻衣襟，慢慢游走起来，“不说他这次没发现我，就算发现了——”游走的双手用力一扒，武士装的对襟直接开到腹，那人轻轻咬了一黑无常的肩膀，“我……不是还有你护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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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要什么？”正好这时到他们，摊主一边起锅一边问。

“我什么时候成常客了！”谛听一副“你瞎说”的样，怒瞪晁凡。

里救了来。

“哈哈哈，大哥您可别埋汰他了，这家伙，还非说自己是神受呢！哪里神了？帝霆，你给我说说……”晁凡开玩笑，转递红团，结果，站在他后的却是一个从夜店来的

谛听本不知自己被黑白无常耍了。当初在地府横着走时，他可没少“欺负”过人，那两个小家伙敢算计他？说来他都不信。

“我要你推荐一个常去的店，你就指着那里啊！”晁凡提醒他，“你还说自己是神受呢！喂，你真喜男的？难你婶就因为这个才不喜你吗？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可以上网爆料，揭发地府某判官的发妻反同恐同。到时候迫于舆论压力，她肯定不会让你留宿街……”

晁凡凉凉地看了他一：“你难不是他们的常客？”

黑无常轻笑，中闪过一丝温柔：“恃而骄……”

“呼，阿呼……”晁凡一手撑着膝盖直气，抬一看，救他的原来是帝霆，“你……你去哪儿了……我找你……”

“好。”黑无常搂住对方，抿了一酒递上去，“放心……会……喂饱……你的……”

谛听没追问他朋友是谁，因为他傻了，还在消化上一段话。天赋技能告诉他，晁凡没说一句假话，可为什么连起来，他就听不懂呢？咋回事？

首先，他觉得自己要明白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说自己是神兽，你……你就说我喜……男的？兽，并不都是同恋，你知吗？”

“放。”晁凡盯着油锅大咧咧，“受还不是同恋？老板，你告诉他，受是不是同恋？”

“这家店的力量不可小觑……里面肯定有几个厉害角维持秩序……”谛听自己是这么想的，他站在路边摊前和晁凡排队，控诉，“但我又不闹事，店里的人暗算我嘛？以后再也不来了，什么狗爬梯……”想起自己的遭遇，他就觉得屈辱。

晁凡也是这个想法，这个地方，他真不想呆了。于是两人像被狗追似的，啥也没消费，急慌慌地去了。

黑无常穿着武士装，倚在包厢台上，晃了晃酒杯：“你真是胆大，不怕他日后找你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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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迟了。”谛听谨慎地四下看了两，抓着晁凡的手不放，“走，我们去再说。”这里有比他厉害的角，他怕对方再次暗算，所以急着带晁凡走。

“你我吗？那我要喝你杯中的‘宵一刻’……”那人像是轻嗔，又像是哀求，“用嘴喂我。”

“哦，两份炸红团。”晁凡凑上去给钱，了嘴，“我朋友最吃这个，我还没吃过呢，今天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