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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凡刚想问其中缘由，就见相判官用指尖把珠碎了，一黑烟雾顿时朝他脸来。晁凡猝不及防下了一大，心里直念卧槽，这烟这么黑，不会有毒吧？

“行了，什么勾不勾的，不许对大人无礼。”金锁训斥他。

晁凡低着，看不清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用了。”

“慢慢，节日我懂了，那工资到底是什么？纸钱？”晁凡有些疑惑。

们现在连亡灵节和万圣节也过。加上其他三十多个世界也陆续产生了鬼节，我跟你说，节日福利啊，加起来不比工资少。”

“投胎后的信息，我们是严格保密的。”相判官告诫他，“不然要是有人寻仇怎么办？我们绝不鼓励私下报仇。对了，不要我问问你爸的信息？”

“鬼属，气珠便是由气凝结成的珠。”相判官的左脑袋说，“你一个月工资有4000颗。”

晁凡张着嘴听了个大概，好家伙，这比人间的节假日还多？

如果不是人的观念太，对地府下意识抵，晁凡倒觉得这单位不错。

“还有一个大好，不过得等你过了七。不然现在去，你也拿不到什么。”相判官的右脑袋有些混的说。

晁凡先前被人围观过，后来又被相判官的三颗脑袋盯着瞧。此时面对赵如海一人，反倒觉得平常。于是，他不仅没生气，还和善的对赵如海笑了一下。

“当然不是！”相判官三颗脑袋摇得飞起，嫌弃的否认了这一，“要是真把纸钱当货币了，这地府不早得通货膨胀了？呐，你看这个——”相判官掏一颗黑不溜秋的珠来，大小有像桑葚果，“这才是咱们认可的官方货币——珠。”

“大人？”赵如海吓了一，问晁凡，“你当官了？

被这件事一打岔，晁凡就忘了打探第三件好究竟是什么，两人在相判官办公室签了雇佣合同。相判官带着他开后门，上上下下的跑，领了房钥匙，还办下了份凭证和工资卡，不仅如此，还给他提前发了三个月工资。

完这一切，相判官又把等了老半天的金锁叫来，不仅给他发了这次勾魂的奖励，还叫他领着晁凡在酆都城转转，帮新人安顿下来。

金锁满答应了。

想到父母，他又问相判官能不能找到母亲的去向。本来这些事是可以去统计局的鬼籍科预约调查的，不过相判官替他开了个后门，打了个电话（看起来有像对讲机）就问到了，晁凡的亲妈已经投胎了。

结果黑烟，晁凡心熨帖。整个人像被泰国师，从上到下了一遍，疲乏尽去。

晁凡也不知这酆都城里的价多少，心里盘算着，照着判官等级来，应该是不少了。于是放下这个问题不说，又问：“就这两个好吗？”

被这笑容鼓励，赵如海胆便大了些，对晁凡说：“我今天门应该买注彩票的，怎么随便一勾，就勾了个百世善人回来呢？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两人一起下楼，赵如海正在大厅等着呢。一瞧见两人，便立刻小跑过来。赵如海面上对老大打了个招呼，睛却滴溜溜的不停朝晁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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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晁凡愣了下。七也叫回魂夜，是亡者死后七日返回间探望亲人的日，不过，他已经无父无母了，谁会祭奠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