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凡看过去，发现赵如海正是那个提他魂魄的黑鬼。

老大也伸手帮他了：“还好，涂了这个牙齿显白，也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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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疑惑时，对晁凡翻过白的鬼差不知对谁挥了挥手，大声：“赵如海，这群新鬼就给你和老大安置了，咱们先回去休息了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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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无数个长方形的金属框架，从望不到边际的左边，一路排到望不到边际的右边，浩浩，不知有多少个。排队的鬼魂，分成无数纵队，从框架下一个接一个经过。

赵如海这才勉为其难的，忿忿不平的拿右手抹脸。那层黝黑的肤顿时像橡过似的，慢慢的变白了。“要不是我行不够，我才不涂这个，丑死了。”赵如海嘟囔，“唐白莲那个臭女人，老是笑话我。”

“直接过去就行，不用担心。”老大挥了挥小旗，让排在第一个的焦达先上。

“快！”见他畏畏缩缩，老大顿时板起了脸，“这东西又不吃鬼！你个大男人怕个球？”

焦达就是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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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凡眯起睛，不明白这是什么？难地府还要搞安检不成？这是严禁携带违禁品？

“安检”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晁凡带的这个团了。

…

焦达泪满面，回抱着老婆和女儿，不敢上去。

晁凡没这些，他路过畏缩的焦达，朝金属框走去。离近了才发现，那框上面竟然是题了字的，上写着“地球之中国四川省编号003”，晁凡在心里咂摸了一下，跨了去。

滴滴两声，一阵白光闪耀，晁凡觉从到脚凉了一遍，像是有什么东西扫过。不等他细细会，便听到一个冰冷的机械声说：“晁凡，享年二十四，死于地球中国四川，罪孽值0，功德值12000，百世善人，可酆都城就业。”

威严的ipad老大清了清嗓，语气有些不自然：“好了好了，等会儿下班，我带你去吃最的‘炸红团’行了吧。就我和你，当加班费了。”

“唐白莲，你欺负新人！诶诶诶，谁准你走了？老大！快拦住她啊，喂！你不许走！”赵如海暴如雷，挤过去要拦她。

“算了，早过晚过没区别，都是要过的。”晁凡笑了笑，从队尾走到队，“再说咱们都死了，还怕什么？”

大家朝他看来，几个游客还想劝他：“小导游……你何必……”

只有晁凡一个人落在后面，安静观察。

大家忐忑的情绪被稍稍安抚了，连鬼差老大和赵如海都对他多看了几。

结果唐白莲带着其他人也不回，冲到队伍最前面，从兜里掏一张卡来，滴的一声，在“安检”的金属架旁刷了一下，整个鬼消失不见了。

“老大，你看她！”赵如海直脚，跑回来扯着老大的手晃来晃去，在一旁控诉。

后面陆陆续续有其他鬼魂现，排队的鬼变得越来越多了。

晁凡赶举手：“我先来吧。”

老大脸沉，似乎忍不住就要发火了。

晁凡张大了嘴。

于是再睁开，晁凡就

晁凡冷旁观，觉得这个老大对赵如海有意思。

哄人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溺。

团里的人都小声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