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来一件一直想问的事情，这一千年来一直萦绕在他心的问题：“山圣，你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的情绪或者情说应该呢？比如见到小楚大人应该笑，还经常在房里对着画像练习，这样的情不应该很自然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昆仑笑了，“想法值得嘉奖。只是我不会老，我会死，谁也帮不了我。”

“因为……”昆仑微微叹了一气，

人形开始算起，那应该有……”昆仑抿了抿嘴，手指掐过来算过去，：“有快二十万年了吧，但是我了十万年的时间成年。唔，应该算是长得最慢的了。就是不知楚茨在地底下了多久，想来应该是与我差不多。”

“为什么？”

昆仑说着这些话，语调平平板板，仿佛也没什么心思波动：“不过，当时就算是天帝不玩这一，楚茨也不会容许伏羲和女娲的儿个什么天，妄图掌三界秩序的。她不喜约束别人、也不喜被人约束，她认为天下众生，就应该者生存，长剑就是秩序、法力就是秩序，她，就是秩序。”

“那……”孟召重磕磕的：“那那些弱者就该死吗？”

昆仑：“……”

她说：“我那时犯了个错误，后来她就被诸天仙佛联手给诛了，我知她是不死不灭之，天帝这个人倒也不算坏，可偏偏也太傲气了，有些偏激，苟延残不过梁小丑，蹦跶了这么些年迟早会被楚茨加倍报复回去，到时必会酿成大祸。”

孟召重张大了嘴：“你说小楚大人？她也和您一样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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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福泽绵长不绵长的，很久以前我本该消亡的，就像伏羲和女娲一样，但是楚茨偏偏不服，使了些手段，才将我保下来，她这个人啊，一反骨，行为事偏逆天而行。再加上我那时……”

“孟召重啊孟召重，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她拍拍孟召重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心直快没什么错，我平日里也喜你心直快，但是你族中难没有女吗？换个词，我还能继续给你讲下去。”

孟召重正：“当然不该死，世间众生本就有有弱，如果弱者该死，那我的母亲老了难就该死吗？我当时刚刚生也是一个弱弱的小龙崽，难也该死吗？现在族里的老人越来越多，难都应该在他们刚刚开始老去的时候就杀死他们然后丢去龙冢吗？上天给我健壮的不止是为了让我自己生存，更是让我去保护家人。”

“没有为什么。”

孟召重呆了一会儿，发现简单的脑回路本理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唯有定定的说：“那我也会保护山圣，哪怕是死。我还是一条小龙崽的时候就跟着您，以后也要一直跟着您。”

昆仑摇摇，缓缓的：“胡说什么呢，等楚茨回来，你就离开我，无论去哪里，总之离得越远越好。”

“哦。”孟召重答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到时候长在自己脚上，山圣哪得上自己走不走呢。

昆仑诧异的看了他一：“你觉得不该死吗？”

孟召重：“啊，那……那福泽绵长好了。小楚大人也和您一样福泽绵长吗？”

“如果山圣老了，”他说：“我也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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