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了错。

我抬手，忽而形一掠，欺近她，朝她邪魅的一笑：“这三千世界由你所创，恨嗔痴怨皆有你亲手所造成，我们龙族的怨恨，你怎么会——”

我抬起下，怨恨厌弃的看着她，忽而笑起来：“为什么是叫同归于尽？你不明白吗？盘古，你只是一缕残魂，而龙神却是怨念长存，族皇代代更迭，无尽墟里吞噬的魂千万不计，她的大，远超你的想象，你凭什么认为你能镇压龙神？”

怎么会懂？

有那么一瞬间，面前的这个少女长睫低垂。

她看着我，不卑不亢，一字一顿：“因为你是龙族的后人。是我曾给予希望的龙神血脉，这三千世界选中了龙神，而她终究发狂，背弃了三千世界对她的希望。但你不同。当初我没有祸及你们龙族，只是更改了你们的记忆，为的就是有一天，如果龙神真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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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静从容的望着我，朝我轻轻：“我与你并没有过多的集，龙族的后人，明天你便要重铸无尽墟，到时候，我会和你的祖先同归于尽，这副躯也不会再存于世，你不会再见到我。”

下一刻，我松开她的手，甩了甩袖，冰冷而倨傲的看着她：“需要我的帮助？你说说看，凭什么？”

她的睛像是初后倒映着漫天蓝天白云的湖，清澈从容，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或是其他的意思。我攥着她的手腕，她没有丝毫反抗，只是直视着我，平静：“这个躯壳的主人自愿献祭给我，我与她了等价的易。她觉得那件事值得托付命去，便是如此了。你可还想问什么？”

可那觉如此熟悉，如此猛烈，直击我的心脏。我攥着她的手腕，抬起来，厉声：“告诉我，盘古！我是不是见过这个躯壳的主人？”

盘古平静的看着我，轻轻的叹了气：“龙族的怨念之切，骨里的杀戮之血，即便是我已经解开了你的诅咒，可你却还是有这样的怨恨。”

盘古凝视着我。

我望着她，痴迷一般攥住她的手腕，低声叱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盘古静默了片刻。

她仰起下，略带一丝仁慈和悲悯的看着我：“重华，我需要你的帮助。”

为什么我的心脏隐隐作痛，却又永远找不到那痛楚的来源。我好像隔着一层隔看着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事情或者人再能打动我一分，可我想要探究那个痛楚的源，我却始终无法明白到底是哪里了错？

盘古静静的看着我，从容：“我明白。可是重华，你也会心甘情愿的看着三千世界毁灭吗？”

我看不见她的睛。

我角上扬，玩味的一笑：“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可当盘古抬起睫的时候，我便知那不过是我一时神迷而已。我怎么可能会见过盘古，又怎么可能在见过这样丽的少女之后忘记她的容貌。

曜石大殿中。

我怨毒的看着她，轻轻笑：“说不定，到时候你不过就成了龙力的一分来源而已。你照样护不住这三千世界，龙神注定会毁灭这个世界，盘古，你可明白？”

我轻笑：“为什么不愿意？只要你死了，天帝那叛徒一族付代价，自此之后，天下便是我们龙族的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龙神自会从废墟和火焰中建起重新的秩序，只不过那个时候，三千世界会忘了你盘古的存在，我们龙族，才是创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