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眶下挂着一泪，在跃的篝火下，我清晰的看到那泪痕。

赤炎已经睡着了，她似乎永远不会再听到我的话，像是沉睡了梦魇之中，再也没有苏醒的可能。

我看着篝火，没有注意到她竟然在泪。

我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她，可是樊篱坐在我的对面，谨慎起见，还是避开樊篱再问。

樊篱朝我轻轻的作了嘴型，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笑：“重华，你的老情人和小情人是同一个人，你还不开心吗？”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用力将赤炎摇醒。我认真的看着她陷睡眠的模样，确信她已经不会再听到外界的声音，便抬起，朝对面的樊篱冷冷问：“樊篱，我有两件事要问你。”

“白珏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人，她的名气的确够大，但是我对这个是不兴趣的。”樊篱认认真真的看着我，一字一句，“我唯一记住她这个名字的原因，是因为她就是那个让你最后杀死之后并为之叛天界的人，我想，这世上能对付你的人，估计就只有这样会让你终有一天放弃一切决绝的离开天的人。”

我搂着赤炎，越看赤炎越不对劲。可她呼平缓，只是睡眠沉，我动了动肩膀，用手摇了摇赤炎的肩膀，她也没有丝毫醒过来的样。

我朝他看，目光冷淡而带着追究的意味，问：“你从一开始就知赤炎是白珏的转世？”

我抱着她，看着她睛已经闭上了，呼也慢慢平静了，还以为她在半梦半醒里念叨，便蹭着她的脸，轻声呼，轻声：“快睡吧。”

我心一惊，立刻转过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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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一只手，丹青火刹那间在空气中骤现，在他的四周燃起，火焰犹如一般在他边游走，贴着他的肌肤只有寸许之隔，像是给他上了一层贴在上的衣裳。

赤炎睛终于要合上了。她的睫又黑又长，，像把小刷一样，在眶下投下一圈影。

樊篱了个请便的姿势。

心中惊骇之余，我警惕的看了对面的樊篱一。樊篱抱着剑，一只手垂在膝盖上，大大方方的朝我看，无所畏惧的轻声：“别看我了，你我都是早就知了。世上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有两张相同的脸？”

“然后因为有些事情，我去了青尢。你知的，青尢是九尾狐一族的秘境，外面结界层层叠叠，我就在外面等，等了许久，遇到的第一条九尾白狐，竟然就和那个死去的白珏一模一样。我本来是想要杀了赤炎的，但是后来看到她的脸，我就改了主意。”

这到底是因为这副的沉睡眠还是其他的情况？

我安心的抱着她，却突然听到她声音细微的问我：“重华，你是不是有事情想要问我？”

樊篱看着我，隔着一堆篝火，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他皱起眉，轻笑一声：“一来就问这么严肃的问题，你不怕我拒绝回答吗？”

樊篱依旧笑，他看着我，目光一暗，笑容消失，认真：“不知。”

停顿

她刚刚跟我说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等了许久之后，我以为她已经是睡着了，可是她的声音却突然微弱而轻的响起来，语气中尽是落寞和忧伤：“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写信叫二哥回来。”

赤炎的眶下突然淌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