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过一个梦而已莫要放在心上，我

冬梅瞪着睛，“啊？那还不去请大夫？会不会是生病了？”

楼凰誉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脸苍白，控制不住颤抖，铺天盖地的惶恐如同黑般挤压过来，令她不过气，仿佛一个呼期间，心脏就被什么死死的着，疼得不知所措。

“小？您醒了？”小荷笑呵呵地走来。

“怎么了这是？你们两个说谁病了？”

“小荷，先下去吧。”

桐城？

楼凰誉捂住睛，只要一一旦想到那个场景，便心发痛发凉，像是谁拿着刀慢慢地从自己五脏六腑最薄弱的地方缓缓割下去，永无止境，血淋淋的，疼得她叫都叫不来。太真实了！太……可怕了！从来都没有想过，倘若有一天那个人没有气息地躺在边会是什么样的，她从来都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小荷和冬梅对视了一，然后犹豫着说：“小……今日了噩梦，情绪不大对。”

两个人迅速转过行礼，“夫人。”

失神地坐下来，噩梦她不是没过，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般刻骨铭心到心生恐惧了思绪。梦中的那个人就那样躺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呼，没有温度，不会笑，不会哭，也不会再同她讲一句话，安安静静地睡着，还有满目的猩红……

“景姝呢？”凰誉衣服也不穿，赤脚起来站在地毯上，发披散，抓过小荷的手臂，瞪大睛问，“景姝呢？”

楼夫人看了冬梅手中的托盘，问：“你们刚刚可是在说小？”

楼夫人没放在心上，温柔地笑笑，“没事，将早膳给我，这么晚了还不起床，真是越来越没样了。”说到最后完全是溺的模样。

“娘？”

小荷疑惑的退到门外关上了门，正好遇到来送早膳的冬梅，她将人拉到一边，“先不要送去，小似乎心神不定，需要冷静一下。”

楼凰誉猛然觉得心空，睛涩得难以睁开。景姝怎么会死呢？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死！

楼凰誉蓦地松了一气，轻轻放开自己的手，良久才反应过来似的，喃喃自语：“是啊，回桐城了，是回桐城去了。”她还活着，还活着……真好！

凰誉神识清明了很多，勉地勾起笑容，只是面惨白。

楼凰誉在恍然间仿佛看到自己娘亲坐在自己对面，温和的神里有隐隐担忧。

她已经死了！

可是当她望过去，只看到怀中人安详苍老的容颜，还有衣裳上的一大摊血迹，早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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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夫人过去拉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听小荷说你恶梦了？”她打趣，“难现在还在害怕？”

“小，要不先洗漱？”脆生生的嗓音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

一躺下去，直到半夜都还辗转难眠，快至凌晨了才有了睡意。 [page]

“景姝！”她抬起大声喊。

小荷被她的样吓坏了，还从来没见过自家小这般失态，急忙解释：“景姝……景姝小不是回桐城了吗？”

日的光明媚，绿的柳枝柔扶风，纤长的柳枝垂下来，在上扬的屋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本是撩人□□，在宅里却有凉意袭。

娘，钦儿求您了，放手好不好，伯母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