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脸上也上药了。”

楼凰誉示意她起来，问：“从景姝小房间来？”

“啊？”冬梅立刻反应过来是在问屋里那位，“景姝小刚刚醒来，今晨她去后回来好像不大舒服，没怎么去，刚刚去了趟夫人的院。”

冬梅脸刷的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个所以然，最后脚一跺，跑了。她跑去后见小站在那回廊上若有所思，见到她就叫她过去。

“就是风寒，疼，刚刚还一直噩梦说梦话来着，婢怎么叫都不醒，景姝小在梦中……一直叫您的名字呢，小要不要去看看？”之前的教训过于刻，她一脑地所有的情况都说了，生怕小怪罪。

续说，“行了，我没事，你下去忙，不用守着我，我又不是废人。”

“还行。”

“不舒服？”

虽然疑惑为什么主明明很担心却不去看看，但是她不敢问，让她走立一溜烟地跑了。

“……然后呢？”

还有那张脸。当时冲动之下打了过去后，顿时就后悔了。

“冬梅。”白景姝突然叫住她，在她茫然的视线中问，“倘若一个你很好很好的朋友，得了一病，可能活不过十年，你会如何？”

凰誉站在回廊上，心情复杂，一方面她不想见到景姝，总会让她想起那些荒唐的事，急切生涩的吻，微凉的肌肤，彼此亲密无间相的柔，渴望邃的……午夜梦回次次惊醒。

另一方面，她又控制不住地担心着景姝的，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时喝药？可有梦魇？

小侍女似乎没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咋把眨睛，回答：“我会很难过。”

“她怎么样？”

“没，就是随便问问，那，如果那个人不是朋友，是你的人呢？”

“怎么了？是景姝小的朋友了事情吗？”

好像对景姝，总是有无限的耐心和无限的包容，即使那个人完全超自己底线的事情，没过多久都会轻而易举地原谅。

刚刚娘亲告诉她景姝被白渠给打了，她还很意外，毕竟景姝脸上的伤她们彼此都很清楚明白，可又怕今晨白渠来时真的又打了她。

冬梅听了吩咐，准备下去，但又转过问：“您还疼吗？嗓有没有不舒服？” [page]

楼凰誉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

凰誉皱眉了太，只有她自己明白，对除夕夜发生的事情，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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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规规矩矩地行礼，自从上一次被教训后，冬梅莫名地对这个看起来清冷实则温和的主有些害怕和敬畏。

“然后？”

“嗯，是。”

楼凰誉一僵，看向院中的竹，宽大的袖袍中手指蜷缩在一起，“不用了，那她喝药没？脸可上过药？”

“当然会啊，”冬梅理所当然地，“我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想要什么吃什么我都陪着，唔……至少得让她别留下太多遗憾的走吧，不过，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冬梅想了想，如果是小荷这样的话……心里一堵，“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首先会到找大夫找药，尽我所能给她治好吧。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她死了我会很难过。”

“我的意思是……你会为她什么吗？”

白景姝牵起嘴角，“是啊，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