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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初那一家人据说还没到边，就因为染上风寒，病死了，真是可惜了。”白景姝着冰凉的杯，歪着看着另一方向，神沉沉，“不过我听说孔凡有一个孙女。”

弘宜就不理解了，脱而：“为我们所用不也是为主所用吗？”

白景姝瞥了她一，却没开，那意思也是默认了，嘱咐了她们几句，将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们二人后，也没有多待，便离开了。

白景姝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到她边，“这孔家的事情，当初一直是京城商人所忌讳的，有人说是因为孔家人私通外族人，卖国求荣才会被先帝理，没收万贯家财，将一家老少发边疆。”

“凰誉可知？”

己培养。”

白景姝双手搭在凰誉的肩上，距离一下拉近许多，连彼此的发香都可以嗅到，她轻声笑起来，嗓音微沉，“她们二人，好好培养定能独当一面，至于有无二心，谁也不能保证太多，不过我现在既然在栽培她们，自然是要给她们足够的信任的。”

白景姝依旧是很天真的表情。她透了那么多信息给凰誉，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是早就有所

凰誉复又端起茶杯，眉目安静地凝视着杯中，一言不发。

她放下手中的杯盏，抬目望去，眉间疑惑更甚，“景姝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了？”

凰誉被她突然拉近彼此的距离的这一行为有些惊了，实在是好友说的话吐的气息在耳尖，令她到微微不适，以至于她说的话似乎隔得略微遥远苍茫。

“孔凡当初对外宣称病死途中，可有个脑的人都知，他一生走南闯北，怎么可能一趟南行就让风寒夺了命。所以……”楼凰誉突然就想明白了，“你费尽心力给那两个姑娘请的夫，是孔凡？”

白景姝轻笑一声，她走过去顺手就拿过凰誉端着的杯，不待人反应就直接饮了剩下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凰誉扭过来赞赏地瞧着好友，黑瞳孔里丝毫不掩饰她的欣赏，“景姝果然有气魄。”

“我只是好奇，当初基甚稳的孔家如何会一夕之间土崩瓦解，孔家人家破人亡妻离散？”

凰誉叹了气，“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想要打探孔凡的孙女的下落的？”

白景姝没有跟过去，意味长地看了她的背影，双手撑在窗沿边面向屋内，她突然问：“凰誉可听说过孔凡先生？”

她不动声地退了来，离开窗边坐到另一方向的方桌前，掩饰地倒了一杯茶。

凰誉：“……”

翠翠蓦地一僵，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更正。

翠翠瞠目结，半晌才：“主的意思是买回来的人，为我们所用？”

“他是商家贾，即使财力大，一旦得罪了上位人，终究没什么好下场。”

杯中的香茗泛开丝丝涟漪，青碧漾而去，茶香袅袅，凰誉抿了一，睛明亮，回答：“孔凡？这个自然是知的，先帝在位时富可敌国孔家家主孔先生，他可是个经商的奇才，当初孔家在他手中繁荣壮大，也在他的手中一夜间崩溃，此人一生传奇，我略有耳闻。”

凰誉蹙眉，盯着侧人手中的杯，好像在很认真的听，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去。

白景姝无辜地看过来，波光粼粼的眸里有丝丝缕缕的笑意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