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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虽然是抱怨着，可里面的甜和幸福怎么也藏不住，仿佛是一个还在恋期中的少女，容光焕发，羞带怯。

楼夫人捋了捋额前的发不让其挡住视线，了对着光看看，“这是你爹平日最喜穿的一件衣服了，我今天发现他袖这里开线了，就想着能不能起来。”

……

“哈哈哈，你没有，那景姝呢？”

凰誉走到她边坐下来，解释：“她累了歇息了，我就一个人来了，娘在什么？”

白景姝忽然有些失神，直到站在碧湖边上，她才真正受到那份真实。她侧过对边的人说：“凰誉，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歇息，你去陪陪伯母说说话吧。”

如星河中皎皎的清寒月。

亭台轩榭着正是冬日琼枝晶莹的一抹玉，宁静如画，碧湖凝结，冬季的寒意刮过，圆里蕴萧瑟，白雪覆盖其上，灼灼白华，岸边假山怪石嶙峋，在一片雅逸潇洒中也不失刚，棱角分明。

景姝摇摇，“自然不是，就是想睡觉了。”

把景姝安顿好了，楼凰誉就往自己母亲的院跑去，她确实有些事情不方便当着好友的面来说。

凰誉缩了缩，不让楼氏看她的脸，这一看就是害羞了。

“我知，但是女儿现在还早呢。”

楼夫人正在补什么，见着女儿来了，却没见到景姝，不由疑惑：“景姝呢？”

凰誉直起，“她也没有，我们在桐城，也还没有去历练过，除了那些师兄师弟，也没什么人，不过说到景姝，我们离开的时候发现了她一朵桃，但看样景姝是不喜的。”

她没多想，“那我先送你回院去，晚上吃饭时再来叫你？”

“我猜啊当时父亲的脸肯定是很不好的，爹什么都喜闷在心里，但是却极念旧，娘亲的不行。”凰誉将靠在她母亲的肩上，“爹对娘可真是好啊。”

凰誉接过衣服瞧了瞧，料不错，也算不上好，就是上面绣着墨竹的图案，竹一向是爹喜，不过……“我记得这衣服爹都穿了很久了，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他还穿着呢，现在怎么还留着啊，娘你看，这竹枝上线都退了颜。”

当着孩的面楼氏也极度不好意思，讷讷：“你爹，嗯……是一个很好的人。”说这个丈夫，她也想起了自己女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她拉着女儿的手，“我们家凰誉以后也一定能找到一个很好的人。”

想到那个腼腆的师弟王梭，她觉得这个倒是可以

“是啊，穿了很久了，这件衣服是我亲自给你爹的，他表面不说，实际上却珍惜着这件呢，好几次我说不要这个了，他一个尚书总是穿这些破旧的衣服像什么样。”楼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角眉梢都柔得可以滴来。

凰誉自然不知景姝的想法，听她累了，便不自觉地张，“可是有不适？”

楼氏笑个不停，“我们家凰誉这两年可是遇到什么人，你放心，我们家也不兴什么联姻的，只要你喜就行，家世也都是虚的，只要真心对你好就行。”

她三年未归家，有很大一分的原因是因着自己，现在回家了还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同爹娘相的时间更是少，虽然人家将自己当亲生女儿看待，可终究不是，怎么能为自己就减少她们母女谈心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