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狡辩！”

低促的呼声……夹杂着显然难以抑制的紊息，狭小而密闭的空间宛然一座熔炉，充溢着灼的气息。

“就不！”

“……该死，jochen你在吗？快住手！……啊！”

“天……我痛你了？”

雪无声地飘落在3号突击炮严丝合地关闭的舱盖上，从外面看来，这个小小的角落，现在很安静，非常、非常地寂静、安宁。

“都是你闹的！难真的要在那里……啊！”

“等……等等！jochen，难你想在这儿……”

“没有……可为什么又是你？说好了这次到我的！”

“胡说，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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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n，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

“见鬼，我在说我们的赌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气的模样，一如八个月前在法国，他们第一次这么的时候一样。

“jochen……你疯了吗！”

“……跟我来。”

“有吗？我怎么记得是都一样？”

“亲的hein，你真是聪明，居然能想这么个地方。”

“可我明明到了。”

薄暮暝暝逝，雪还在下，营地栅栏和伪装网上的积雪映微光，隐约勾勒树丛中一辆辆3号突击炮静止的模糊形。

“……你差儿吓坏我了hein！”

细细密密的小雪纷纷扬扬，悠悠然地飘着，转着，如同舞姿曼妙的灵，轻盈地打着旋儿从厚厚的云际飞扬飘撒着落向大地。雪扑簌簌落在田野灰的军用大衣表面，渐渐在背、肩臂等连成薄薄的一层，不时地有极细小的半透明白冰晶随着肢的动作被弹开，或是动掉落，渗脚边被枯草覆盖的地面。

“可恶……啊……放手……”

“我们讲的是哈尔科夫，不是别尔哥罗德！”

地面上散的足迹很快被刚飘落的新雪掩盖，就好像从没有人来过这儿一样。

“算了吧hein，反正这次也过去了，下次一定让你……”

“hein，你真的不想……？”

“可后来的确是我赢了啊……”

“hein……hein……”

几火的海蓝睛定定地锁着蓝的视线，泽清浅的眸急促地连续眨了几次，迷离的瞳孔却依稀有一粒粒火在闪动，在渐次升温的目光中迸，终于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