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说你是对的，hein。戈培尔博士有句名言：‘谎言只要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那么据长阁下这个伟大指示，这些黑糊糊的——”

这一回到peiper趴到了桌上，眨着湛蓝的大睛，以一几乎可以用“哀怨”来形容的目光望着对面那个优雅地端着咖啡杯眯着似笑非笑的男人——von

“亲的hein——对一个好心为你服务的朋友这么说，你不觉得会伤害那个善良人的情吗？”

“说实在的，我不得不认为gerd刚才对它的评语非常公允。”

他指指westernhagen端着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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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iper翻个白，又把咖啡推到westernhagen面前，拿起桌上的地图敲了敲他的，

westernhagen少校的姿态不在任何时候都不失面，就好像他天生来就是这么从容端雅，风度翩翩的，简直可当作典型日耳曼贵族气质的样板，刚好和peiper那神采飞扬，傲不群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两个人若并肩而立，却又有一奇妙的和谐，教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叹赏。

peiper一条半跪在椅上探过去，一面使劲儿他的发一面把那杯冒着气的咖啡凑到他的鼻尖跟前，

“真睡着了？不是吧？”

藏在竖起来的防寒服衣领下面的脖缩了缩，从咙糊糊地“嗯”了一声。埋在肘弯里的脸儿转向一侧，这个动作使得胡扣在上的军帽掉了下来，可它的主人连也没睁，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不动。

peiper伸了个懒腰，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带着研究作战计划时那固有的严肃神气板着脸说：

，省得你牢发个没完。”

“hein！再不起来我就都喝完了啊！”

金的睫颤了几颤，终于懒洋洋地抬起一线。一只瘦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从袖里伸来，接过peiper手中的杯，在小憩和咖啡之间，westernhagen还是选择了后者。他把往后一靠，轻轻地打着呵欠，用手指梳理好被peiper得七八糟的金发，抓起掉在桌上的军帽掸了掸回上，捧起杯啜了一，用尖了下嘴。

“喂，醒醒。”

“亲的jochen，我当然很谢你的好意，不过这玩意儿——”

westernhagen笑眯眯地扬了扬手里的杯：

“我想全世界大概也只有咱们那个好戈培尔博士会承认它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