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她正依靠着爸爸的余威“报了仇”。但一样事起作用的时候，悲观的人很容易想到“如果没有它了该怎

过了一秒钟，她又噗嗤笑了一下，说：“‘地中海’这名字还契合的。”

栗雨青思考了一下，说：“是有同情吗？”

伍长童脑袋里思绪很，想了一下还是开：“我觉得很害怕……我跟地中海吵起来，不是为了争论不卫生，而是他欺人太甚，欺怕，一直在打压我们那些新来的。就小黄，刚刚那个女生，跟我一起搬了好多次书柜和床，来大姨妈了都还要力活。他还嚼，还欺骗粉丝儿玩，我看不惯。不卫生真的没什么，只是他那人真的太恶心了。”

有人敲响了化妆间的门。

这就是伍长童为什么不愿意提前说明份了。一旦着投资人的衔，所有人都会看她不一样。不说将她看“监工”的来仇视吧，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安排任务。她又不是特地来游山玩的。

边所有人都叫她保持材与形象，伍长童能这么说，就已经够好了。

没受过苦的人总容易对这个世界仁慈，栗雨青还以为伍长童是被激起了莫名的“众生皆苦”的慨。然而并不是。

“哦，那我走了。”小黄带上了门。

“叩叩”

“‘如果我不是伍秉国的女儿’和‘如果伍秉国破产了’，这两个假设的现实意义是一样的。而我什么都不了……”一说到这个，伍长童的语气就低落下来，目前她生活里最大的问题就是关于爸爸和家族，任何事情都能勾起她的愁绪。

伍长童恨铁不成钢，：“你不能好好对自己吗？！”

小黄犹豫了一下，说：“他们说的。”

伍长童仰看着她，说：“我能这样作威作福、以牙还牙，全都是因为我爸爸是伍秉国。可他们不知，我爸爸正不知所踪，伍家的基业也摇摇坠……我甚至不知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我爸爸到底能不能平安归来……”

栗雨青了，说：“我知。”

伍长童皱着眉不说话，栗雨青说：“没什么，谢谢你。”

伍长童见实在沟通不过来，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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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对她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唯唯诺诺：“怎么了？不好吗？”

“来。”伍长童代替栗雨青说。

伍长童叹了一气，栗雨青问她：“怎么了？”

时候自己也只把栗雨青当一件“承载了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page]

小黄探来，小心翼翼地说：“伍小，把你的椅放在导演旁边好不好？”

只有真正把她当人看了，才能对这东西同受。

想也知“他们”是谁了。

伍长童愣了一下，说：“什么椅？我随便坐就好了啊。我又不是不活了。”

栗雨青对着她笑了一下，说：“嗯，已经够好了。”

伍长童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叹气，只是刚刚的事情让我觉得很……很慌。地中海欺负我和小黄，我能反击回去，是因为我爸爸替我的钱，也是因为你愿意替我说话。但万一我不是我，我是小黄呢？小张老师总从公司受气，我劝她辞职，她总说不敢。说实话以前不太能理解，现在却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