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伍长童说。

关君没说话了。

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了个梦。说梦也不确切，因为那其实是回忆。

关君声音闷闷的，说：“如果脸盲好了，你还会回坑吗？你还会看她的东西吗？”

看着导演学妹走远，关君转看着伍长童，说：“怎么样？”

伍长童什么都不想，沉默了一会儿，却还是：“她没那些事情。”

如果真的有照片，也绝不可能是栗雨青。那就是……栗萱？

三楼拉开一扇窗，有一个长得跟栗雨青很像的女孩探来破大骂：“都怪你！要不是你想跟杜叔叔杜阿姨说那些恶心的事情，茉莉也不会被你气走！你走！你不把茉莉找回来，你就不要回家了！”

与学妹和关君告别之后，伍长童回家洗漱完才九多，但她莫名觉得心累，于是上床睡了。

伍长童知栗雨青有个妹妹，但第一次知对

关君说：“你到底还喜不喜她？”

栗雨青只是沉默地低着，偶尔抬手睛。

“听了栗雨青的近况，你有什么想？是想上去踩一脚呢，还是想为她说话？”关君。

“什么照片啊，媒说是在陆仁甲家门，鬼知是不是真的，大概有什么业务上的往来吧？那视频就更无聊了，谷自己开个不清不楚的新作发布会，他说青青会演，就真的会演啊？画饼谁还不会了？”导演学妹说。

“噢，原来是这样啊。”关君说。

气死了气死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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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长童有想笑，说：“看作品本质量吧。又不是真谈恋，还玩老死不相往来那一啊？我算是想通了，娱乐圈娱乐圈，娱乐到人就好了嘛。反正我是不敢真情实了。”伍长童摆了摆手。

导演学妹摆了摆手，说：“不行不行，说得我火气上来了，我得去趟厕所，你们等我一下。”

关君还添火加柴：“可我看标题，好像还有照片和视频？”

可关君哪来立场吃醋？伍长童疑惑地看了关君一，并不说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被咬了九年，至少得怕个九十年。

“你还这么相信她？不是脱粉了吗？”关君语气有不是滋味，伍长童竟然有……对方吃醋的错觉？

还没跟栗雨青在一起的某一年中秋，伍长童偷偷跟着栗雨青回了家。栗雨青上了楼，伍长童就拿手机百度附近的学校，猜测栗雨青会走哪条路去学校，曾在哪一个小商店停留。

导演学妹喝了一，说：“还有那个综艺，节目组也是会搞事情！两个镜连到一起，显得青青很白莲一样。但仔细看，前一秒还穿外，下一秒就挽袖啦？明显是故意的！”

“反正不追星了，娱乐圈的人攀不起。”伍长童玩笑。

可不到一小时，栗雨青就狼狈地来了。她站在楼门，久久地凝视着那扇门，背影如此悲伤。

信任与脱粉不是对立面，哪怕不带预设立场，但事实就是事实。栗雨青取向女，怎么也不至于跟两个男人纠缠不清，这事情，也许她会更同情那位妻。

说到偶像，一向冷静镇定的学妹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伍长童被迫了一耳朵是非，只能继续咬，希望甜腻的茶能把嘴里的苦味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