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用不着征询你的看法。”李素又倒了一些药脂在手中给安娜涂上。

“睡觉吧，好好休息一下。”安娜把李素上的层层束缚退下，后者有些羞怯，但却着腰板，让一个下人伺候自己更衣睡觉，没什么不对，她也不会亲自去这些下人的事情。

“放肆！！”李素拍了下安娜光洁的肩膀要她闭嘴，后者耸肩趴上床，任由宰割的样。

两人躺和的被窝，安娜把耳发的李素抱在怀里，闭上睛。

李素在心里轻声问着，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原来的从容淡漠。

“不要动。”李素整个内心因为前这一幕都在发颤，但她却克制着自己，端的是在安娜面前放不下面，她是在上的郡主，不可能在一个下等人面前总是随随便便就暴自己的真实想法。

“郡主大人不是很喜这些吗？”

她无法想象1000年以后人们的生活是什么样，但……如果照对方的期望来对她好，1000年以后的她也会上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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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把亵衣系好，又穿上了白的寝衣，这才拉着正在手的李素。

会吗？阿隐。

“你走之后，我无一日安眠。”

“还是睡不好吗？”安娜抬手摸了摸李素的被脂粉掩盖的黑眶。

安娜不客气接过，舒服地枕在胳膊下，侧过看着李素。

“你知你说的话我不会再相信。”李素因为这久违的怀抱，内心

“不要吧，后这事也是我对你……”

，她有些恼羞成怒。

“作何？！”李素看着安娜妖魅的样，皱着眉问，她一旦这个样，肯定不憋好事，以前她就是这样引诱自己跟她发生关系，再后来又是这样欺骗自己，逃郡府，只是自己每每看到她这样，总是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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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把手放下，苦笑了一下。

“去疤。”李素看她白皙的手臂浮起疙瘩，咽了咽，掩饰般低解开披风递给安娜。

李素看安娜一动不动，也不再说什么，从小瓶中倒一些透明的脂状，涂在了安娜背上，安娜背上的肤本来细腻白皙，此时上面布满或暗红，或泛白的伤疤，狭长的，圆的，目惊心。

可即使是目惊心，李素却打心里喜着这些，她觉得安娜这样更，更摄人，只是她现在必须放弃这病态的想法。

“郡主，好好睡一觉，我保证哪都不会去。”

“听你的。”安娜懒洋洋地应承，伸手解开衣服，但寒冷的空气让她手臂起了一层疙瘩，她什么都没表示来，把外衣一层层脱下，直到剩下白的亵衣。

“好了。”李素脸颊有些发，但她还是板着脸说，“趴在床上。”

李素看到安娜背后那骇人的结疤鞭痕，脸更红了几分，她从袖中拿一个小瓶，一只手扯开安娜亵衣后面的带，神炽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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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人渣味。”

“放肆！”李素猛地站起来，拉着安娜的走到里间的床边，命令，“脱衣。”

“……涂好了。”李素看她没说什么，接着把药上完。

“有凉，是什么药膏？”安娜扒着被，胳膊被激起一层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