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来我来。哪有人像你一样，一把年纪还是不会自己剃须的，搞得泡泡满脸都是，要是让别人看见，我脸上好看呀。”吴夫人对吴先生说话总是滴滴的，吴先生笑了，他坐到椅上，让吴夫人给她剃。

“妈，那温禧和詹半比，你看谁好？”吴歪靠在母亲上撒起来，心说自己的亲生母亲总要偏自己的，没想到吴夫人想了大半天，最后悠悠的说：“难比难比，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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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的早安吻福利已经断了好久了，他笑了笑，盯着吴夫人看了一会儿。

“唔。不知的。就当时陪他去拜拜菩萨吧。你不用多想。他这几年的心思，我反正是越来越摸不准了。冯卿（詹夫人）那里，你也不要多说话。”

吴夫人大笑声，“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不和你胡闹，你爸爸今天要去礼佛，我也和他一起上山的。等我们下山来，家里最好恢复原样，省得你爸刚觉得你长了，你又退步给他看，知了吗？”

吴夫人只觉得心里燥燥的，“老，你今天真是英俊极了。”

刮着刮着，吴夫人低下吻了一下吴先生的抬纹。

吴听完母亲的话，就像是被霜打歪的黄瓜一样万分不悦，吴夫人见状就笑了，“好了，我的小宝贝。开心些，好好开个派对，舒缓舒缓也好。”

“她比你们小一辈苦多了，你看她胡闹过吗？没有吧。哪家继女跟着后妈有好日过，你容姨那脾气对她和她哥哥都不见得好，可她到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都有了，温家谁不服她。哎。我是没这福分了，孔夫人真是有后福，娶了这样的儿媳，往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要是有这样的媳妇，我还不乐到天上去啊……”吴夫人摇摇，“个人有个人的格，妈妈也不是要求你要像人家一样不急不躁踏踏实实，可近朱者赤，你得学习学习人家上的定才好。”

吴夫人找到吴先生的时候，这位老绅士正站在镜前刮胡，他一早就听见屋外嘭嘭嗙嗙的，不肖多想他就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又要上房揭瓦了。

他刚一闭上睛，吴夫人就问：“知老詹找你什么事儿吗？”

“妈，你说嘛。”吴洱善摇着母亲的手臂，吴夫人推开她，“忙你的去，别来搅我。你浑都是桃味，闻着我疼。”

“那我呢？”

“不用，不用，免得沾你手上泡泡。”

“你早就醒了呀？”吴夫人了耳朵，鼻端还是萦绕着那似有若无的桃味，她接过剃须刀，“我来帮你。”

吴夫人笑着说：“你和她们不同，更难比。再说，你们三个是多年好友，又有什么好比的，又不是北国王室的人要在你们三人中间选驸，还争啊？”

吴先生着实兴了一会儿，可细瞧下去又觉得自家夫人今天这脸不对劲，片刻之后，

鲜掠过，母亲已走远，吴洱善一个人站在廊下。

风铃叮当响，心里的警铃也叮铃作响。

吴掐着腰，站在廊下问：“你们要去山上几天啊？”

吴夫人抬了抬眉，“好……”

“……不行，妈，你得说我比她们好。女人都见了我们三个，都会第一上我，快说啊，妈！”

“两天。”母亲冲她摆摆手，这时候有一群人捧着大束鲜吴的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