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

“噢~从哪里来的小天使，竟然就这样落在我怀里？我是在梦吗？”詹的嗓音格外轻柔，她一手搂着薄湄，一手合上书。“我一定不是梦。这五年来，我的梦里都没有小天使。”

原来长什么样了。

薄湄听到这里忽然心里就平静下来，她开始理解詹的不易，不再像过去那样觉得是她先抛弃她的，那些激烈到脚趾都颤抖的埋怨顷刻间土崩瓦解。

“我不能去。我不能去见你。”詹了一气，她这样说来的时候，就好像她压着千斤那样，“我的小天使，我不能去见你。你父亲过世后政局一片混，被调查的人太多了，我父亲要肃清风气，我被派去了联、合、国一段时间，又辗转于各国的大使馆，我有时候在战场，弹着我的脸就飞过去，我总有开不完的会，我边全都不是我的人，他们既来保护我，也是来监督我的。”

“我的梦里也没有小天使。”薄湄弯起嘴角，她环顾房间，“我常梦见我自己一个人回到了这栋房里，我看到我父母仍然健在，我看到我弟弟……我也常在梦里见到你……”

薄湄生平一回受到了命运的力量，她和詹好像就是由命运一手拨的。

两人之间有片刻的锁寂。

“我不喜这张床，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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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我那时候经常幻想……”

而坐在那里看书的詹半，和这个房间毫无违和，反倒是她自己站在这里很突兀，她张嘴正要说什么，詹开：“上、床吧。”

她那时极度厌恶这样的觉，每次趴几小时让温禧纹是她生活中最痛苦也最颜面尽失的事情。

磨磨蹭蹭的了浴室的门。

一向不说如果的詹半居然说了如果这两个字。

恐怕只有温禧还记得。

她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如果有什么差错，都会引起詹半的不悦……这觉随着她走向床边的步伐愈发烈。

“薄湄。当洱善把你带回来时，当……你穿上婚纱那一天，我纵使心如刀割，也无法作什么事情来得原因在于……我不想我对你的关注，引起我家族的注意。他们会调查你。”詹眸光泛红的凝视着薄湄，“那时，我觉得一切都太迟了，你成了洱善的新娘。”

一向在沉默中从不先开的詹半开了。

主卧是薄徵焘和郑潋荷的房间，装修摆设都暗了两人的名字和喜好，薄湄看了一墙纸上的一片荷，心里越发没底。

就在薄湄在调整呼的时候，詹半一把将她拉怀中。

“………………”

“幻想什么？”

“上来吧。”詹轻轻拍了一下床，她依旧没看她，而薄湄却觉得她浑上下都在侦测她。

薄湄只觉得这样的心情很似曾相识，从前她和温禧同床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有这样的心情，即如同一块战战兢兢的烤那样被端上桌。

詹说到这里哽咽起来，薄湄轻她的角，詹吻了吻她的手心，“对不起，薄湄。温禧已经把你这五年来得生活告诉了我，如果命运再让我选一次，我一定握住你的手。我绝对不放开。”

“即便我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纵使我什么都没有，我走在人群里，只要你看见我，你就一定可以一认

“大么？我觉得刚刚好能睡下我们两个人。”

两人在光线最幽暗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