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北方老代表来得很早，开会总不能饿肚，加上这次是正式会议，早餐、中餐和晚餐都是国宴标准，直接来京里吃早饭的不在少数。

庆幸的是，关涌泉还是看到詹半面如常的拎着公文包从山间的薄雾中走来，早晨风大，系在她脖上的围巾飘飘飞，关涌泉连忙下车来给詹开门。

“总理找过我吗？”詹问。

“司长，吴小这几天来了詹宅两趟，她很关心你的伤势。要回个电话吗？”

翌日清晨。

“让人看了电路吗？”

车下山后，愈开愈快，詹半正襟危坐，一直到会场门外，她也没再说话。

“完好的。”

詹半在走廊和所有北方代表们寒暄，在大家里，詹今天的心情不错，好像一儿也没受到恐袭的影响，和平时一样有说有笑。

她们刚才在的房间，就是薄湄以前的卧室，现在穿过回廊走了一段，的就是薄父和薄母的房间，门一打开，里面还是从前的样，就是桌上的一些相框全都不见了。

“都装好了。人也布置好了。”

北方这边过了场，南

她穿梭在早餐桌前，和那些正在用餐的老代表们握手，并询问他们是否吃得满意？一向不与同僚用餐的詹半还坐下来，象征的吃了两糕。

车朝前开，下山的路得经心些，詹翻看晨报和关于第二次北南税务协商会议的一些报，恐袭的事情已经暂时被压下来，南方的报纸倒还在指摘崖儿海富人区治安太差，北方的所有新闻目前都将重汇聚到这第二次会议上。

了车里，关涌泉立刻：“除了有老化之外，这宅基本能正常使用。”

薄湄仍旧用怀疑的光盯着詹，詹低下去要吻她的，又被她躲开，詹半叹了气，“睡吧。我知你已经浪太久，现在你回家了，薄湄。”

“……”关涌泉一气没回过来，是咳嗽了两声，他：“好，这就吩咐下去。”

的托住她的。

“不用。这次会议她也要代表吴家过过场，会议上见吧。”詹合上报纸，回看了一已经看不见的薄宅，她想了半天，关涌泉以为她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或许是文件丢在宅内的书房了？孰料……“关秘书，西边小角楼那里，你让人把落叶扫一扫。”

关涌泉摇，詹半仰来，把衬衫上的最后一颗扣扣，“那就好。”

关涌泉将车开到半公里等着，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三分钟。

有人给她敬度数极低的酒，詹半没喝，而是以茶代酒的饮下，说：“今天这样的场合，我得保持脑清醒，还是喝杯烈茶，迎一场恶战。”

“监控全都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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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被抱房间，薄湄抬一看……能不熟悉吗，这是她家呀，这是薄家啊。

“闭上睛睡吧，明天再看。”詹半掀开被，两人睡在两张被里，詹伸手怜的摸了摸薄湄的，“我明天还要开会，我们睡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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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代表们都笑，这样恶战只能是北方的赢面儿大。

第一次是非正式协商，这第二次就不是了。手上准备的资料一沓比一沓沉，关涌泉一个人是搬不动了，还得找局里两位同仁一起搬。

下了车，照例到媒面前过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