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适应的不错。】温禧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两人贴得很近，温禧戏谑地看着她，【红的颜太了，你是想要诱惑谁吗。】

陈埃扎底，她再次开始向前游，向前游，游着游着，她又发现自己在浴缸里。

陈埃呛了，她开始下沉，在底，她看到温禧立刻游过来抱住了她。

【我再说一遍，你必须光着走来。你洗好了吗？】

温禧，【你别看我，你游啊，我抱着你。】

陈埃沉泳池中，她奋力朝前游动，直到温禧松了手。 [page]

【我现在就在保护你。你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练习。】

【如果我被他们抓到了，他们会把我杀了吗？】

【我洗好了，我这就来。】

这屈辱的痛，比自杀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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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埃闭上睛，泪珠而落——她无意识的缓慢下沉，当她再睁开睛时，她在一家分公司的办公室里，正在碎纸。

【什么事？】

【嘭嘭嘭】浴室的门被拍了两下，她看见温禧穿着睡袍的影就站在外面。

这是她第一次穿黑的职业装，也是她第一份工作。

【你必须学会游泳。如果政府的人抓住你，反正本城到都是河，你随便挑一个。】

【你知我们温家是什么的。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两家人去海边度假，你不是很好奇我父亲后背上为什么会有纹吗？其实我母亲上也有。本来我和我哥哥都应该有……可惜我父亲走得太急了……没来得及。】

说完，她就用手帕掉了她的红。

从浴缸里站起来，她将手腕背在后，就这么拉开门。

碎纸机“嗡嗡”作响，陈埃转过，温禧正站在她后看着她。

陈埃太清楚她接下来要什么了……这是第一次刺青。

【复印机学会用了吗？我来这

她环顾四周，这是温禧的旧别墅，这是五年前的夏天。

陈埃看向自己正在血的手腕，这是她五年前第一次割脉，手太生，割得不够，她连忙用棉布睡衣的腰带裹手腕。

【对，直接杀掉。】

【快一，再快一。】温禧靠在泳池边，笑着鼓掌，【你能到的。你可以更快。】

温禧坐在床边打量着她。

【你先过来。】

【趴着。别动。我们今天特别的事。】

【…………】陈埃趴定了，一动也不动，背后的刺痛一下下的接踵而来，这痛时时缓，有时候肤会被刺激的一阵激灵，陈埃后来甚至迷上了这痛。

【你不会让我被他们抓到的，对不对？】陈埃问。

【我们今晚要一起睡吗？】

温禧让她跪在床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会保护我的，是吗？】

温禧将她推到岸边，她说【我们有一个夏天的时间，你必须学会游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陈埃的记忆里，第一次刺青她并不顺从，结果大被温禧几鞭后她就老实了，一边哭，一边趴着任她去刺。

陈埃吓了一，她侧过去——温禧正抱着她，教她学游泳。

【你过来。】

有人从后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