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玩……”

“知不知啊，小朋友？”

“这就乖了。半知，你是最乖的。对不对？”

“抱歉，我的红沾到你的嘴上了。你现在这样，就像是一个偷吃忘了嘴的小馋猫。……比刚才拿着匕首的样可多了。”

庄湄推开詹，“别再碰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詹笑着坐下来，“离我那座小沙洲，大约还有半小时的程，坐，我们聊聊天。”

“下次还玩不玩？”

詹又喝了一盏粱酒。

半响听不到她回话的詹，又低下来，用手拍了拍她的小脸。 [page]

“小孩不要玩刀，玩刀啊，是很危险的。”

“够了！我才没有想着要逃跑！”庄湄斜瞪着詹，詹摊手：“别误会，我只是善意的提醒。”

“我说，这是巧合。你相信我吗？”

庄湄

“…………我们……刚才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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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伸手去，“起来。”

“知……知……”

“……她们母女呢？你不会利用完她们，就把她们丢下船了吧？”

庄湄不满的一气，正预备张，詹又问：“你不喜这个雅致的画舫吗？如果你这就要离开，我也可以叫酒家老板联络联络看，这附近有没有回城的船？”

“小格格才几岁，你和她们生活这么多天，应该知小孩有午睡习惯。她在午睡，佟妈妈在陪着她。……我当然不会丢她们下船，事实上，我现在有害怕，你把我丢下船。”

“我知。我知。……这是不洁的。这是污、秽的。”

“佟渐和小格格呢？是你让她们来引着我来的吧？”

“你！”

詹望着庄湄，不知为何就笑了，庄湄正后退，詹又再次将她拥怀中。

没有了詹的重量相压，庄湄松了一气，整个人倒在地板上。

庄湄吓得说不话来，她着气，就这样盯着詹。

真的以为她会下手割开她这层的时候，“噗通”一声，詹用力的将那匕首扔河里。

詹拨开帷幔，慢慢站起来，也兀自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庄湄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过去，让詹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哦。我真是上年纪了，事情又多，我好像刚才问过老板，他说，这片域已经离那些城中船非、常、非、常、远，那些船也不会来这里接客，除非叫搜救船，可是搜救船开到这里，天也黑了。”

詹笑了，笑得颠倒众生，她摆了摆，那一乌黑的直发跟着轻轻摇曳，她就这样笑着，帮庄湄整理好被扯得东倒西歪的上衣，所有该遮住的地方全都遮住了，所有松开的扣都被扣齐整，唯有刚刚用刀挑开的中央的白扣是扣不回去了，索庄湄这很绷，没有扣，依旧不减风采。

“……对……”

“丢下床？！！！”

庄湄不屑的转过去，詹立即提醒：“我们已经到了这条河最的地方，你看看外面，漂着一个斗大的血淋淋的【禁止游泳】的警示牌，我听说很多小朋友在这里玩淹死的。还听说啊，这片域里有那浑长的猴，专拉那些顽的孩下去……”

“不，你听错了，是丢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