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乔轲想多听乔妙说两句。

乔轲只能：“对不起。”

乔轲不知该怎么，语言是苍白无力的，而作为被厌恶着的类，碰在这时候，就像是侮辱。

“所以他的确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的。”

这话乔轲没法再接下去了，人类这事得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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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妙了下，走到沙发一边坐下。

短暂的停顿后，乔妙：“它的智商和对情的知同人类一样，不，比一般的人类要更聪明，更。如果你们不知，还有原谅的理由。但链接的电脑就在旁边……”

“他的邮件里写了的报酬。”乔妙细长的手指蹭了下下，“能量晶的量刚好是我丢的那块的量。”

“对。”

乔轲想到那双玻璃里的睛，被禁锢住的脑，闭了闭，才能鼓起勇气确认：“它有灵智？”

公事专用语调，“那我们先来讨论下这单生意的事吧。”

“给动用？小……邢星说他手底下的动只开启了灵智。”

乔轲坐在了另一：“你当初看邮件的时候，张华的约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给实验室的动……”乔妙垂下了睑，“你在展厅里看到的那只。”

“他想偷过去给动用，不知怎么搞的落到实验室手里了。没办法才引我们过去，算是b计划吧。”

她原本以为，她和乔妙之间最大的矛盾不过是青期叛逆的矛盾，家务活分的矛盾，偶尔互相吃吃醋的矛盾……她没想到，到了今天这一步，一个意外之后，揭了一条鲜血淋漓的疤。

乔妙的整个都在抖，那是在力地去抑制。

但她抑制住了自己的哭声，却抑制不住疯狂涌的泪和铺天盖地的悲伤。

乔轲的心脏彻底被击碎，面前这个姑娘到底经历过了什么样的事情，过了怎样的斗争，最后又承受了怎样的绝望，乔轲不得而知也不忍去想象。

乔妙垂下，泪成串地落下来：“我应该阻止的，我应该阻止的，我放弃了，我放弃了乔轲你知吗……”

不知过了多久，乔妙早已经抑制住了自己的泪，乔轲也早已经转开了目光。

只敢用角余光去看，看乔妙盯

“嗯。”乔妙说，“而且一直在晶。”

“偷晶是有计划的。”乔妙翘起了二郎，微微后仰靠在了沙发上，“但是引我们过去是临时起意的。”

“他这一步走得太曲折了吧，前后隔了两三天时间，真非要约我去拍照，上门就可以了啊。”

乔轲只能看着乔妙哭，她的小猫咪，她的小姑娘从来没这么哭过，乔轲焦躁又揪心，恨不得承受一切苦难的是自己。

“对不起有什么用！”乔妙突然声音，“每年有多少灵长类动惨死在实验室里你们知吗？每年有多少智商海洋生被捕杀，你们停止了吗！每一天的每一分钟，在你们人类霸占了的世界里，有多少无辜的生命被杀，凶手却可以逍遥法外……”

乔妙的声音有些抖：“你们知一切，却为此觉到兴奋。”

空气安静得可以听见窗外的风动虫鸣，乔妙了鼻，乔轲将离她更近的纸巾推了过去。

竟然是族之间无法弥合的愤恨，乔轲陷在沙发里，觉得整个明亮又温的世界也随之塌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