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思源一手还抱着她胳膊，一手了睛。

书瑶顾她一，到底又解释了一句：“主喜迦南香，殿下的常服多用此熏香。只是陛下不喜此香气。”

大红的漆盘上是睿亲王冠服，念玉的脚步顿了顿，皱着眉嗅了一下，低声：“怎的不是迦南香？”

书瑶脸上薄红，待要真推开她，又舍不得，只好抚了抚她后背，柔声：“好了。我真要到那去了。你多歇一会再过来吧。”

思源睡得沉，侧躺着双手抱了她的手臂，嘴角弯弯的，不知在着什么好梦。

书瑶回过来，想嗔她油嘴，却见她一双大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里亮晶晶的，她便知那一句话，当真发自肺腑了。

“今儿个不是思金和念玉当值么？”

念玉似懂非懂的。

思源就势挨过去，整张脸都蹭在她颈脖上，期期艾艾的哼哼。书瑶作势推她，她反而伸手搂住了她胳膊，柔的覆在她白净的颈里，亲了一亲。

了心里。咋咋呼呼的，竟也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不，与其说是看透，不如说是看重。即便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也总是第一时间陪着自己，守着自己，护着自己。即便明明，她比自己还小着好几岁。

素白的寝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上，襟大敞着，一片雪白的肌肤。书瑶瞪她一，见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回不了神，嗔怪着替她扯好了衣襟。

“思金的娘亲病了，昨日里告了假，今天当是一早就往先宝王妃府里探望她母亲去了。主跟前只得念玉伺候着，她年后才来的王府，主素日的习惯她也不懂，更何况其他小丫都不事。”书瑶一说着一掀开被。

她从床榻上下来，赤着足走到她后，拿起她惯常用的一支云脚珍珠卷须簪，自右向左，簪在她一青丝秀发上。

承托着漆盘的小丫脸上有些迟疑，书瑶也压低了声音：“今日大朝，殿下要，朝服不宜用迦南香。”

想到这儿，她转看了看躺在边兀自未醒的家伙。

“小瑶。”她压低了，与她一同看着小小的光面铜镜，“你怎的这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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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总觉得丫婆都在瞧着她泛红的脸，书瑶不自觉的抚了抚自己的颈后。轻手轻脚的推开寝殿的门，外间里守夜的丫早已起来了，见她来，抬手在嘴上了个噤声的手势，书瑶便知殿下和王妃都还没醒，，放下心安安静静的等。

“哦。”思源呆呆的听着，也坐起来。

不一会，念玉也来了，带着一溜的小丫在廊下等着主传唤，人人手里都端着东西，动静却一不闻。

走到寝殿门前时，书瑶的脸还薄薄的红着，方才她怎么这般不自持，竟然捉着思源的手迎着她的就啄了一下。刚抹上去的脂在思源的上留下半抹嫣红，思源愣愣的，她一亲之下自己先红了脸，一句话没说，低着快步走了房间。

书瑶轻笑，看窗屉前光影移动，约莫已是卯时正了。她轻轻动了动胳膊，思源却醒了过来。一时脸上迷迷茫茫的。

思源也知轻重，松了手，拥被坐在床榻上，的看着书瑶用备好的青盐清漱了洗了脸，到屏风后更衣，在小铜镜前挽发。

“该起了。一会儿主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