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纤荨心里惊了一下：“陛下……”

“阿蕴。”沈纤荨摸索着将茶盏放在桌沿,就势坐在桌边。她努力辨别了一下彭蕴的方向,想转过来与她说话,却还是偏了些，于是彭蕴只看到她微侧的脸，莫名的好看，只是看久了，又没来由的心酸。

收到莫方抱我砸来浅炸弹一枚；

兴得不知说什么好，明天加更一章表达我的谢意吧！

“睿王妃安好。”老仆妇敛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差回来实在太晚了，没法更新，今天补上。祝大伙儿国庆愉快长假愉快。你们的小王妃终于再次场，不兴，惊不惊喜！快快来撒呀。

“那你也当知,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彭蕴的语气波澜不惊，不熟悉她的人会想着她大约是个冷漠的人,只沈纤荨明白,她已看淡了一切。

沈纤荨擎着茶盏挨近边开茶沫,轻抿了一。

彭蕴才将塌上的一张丝帕取来试了拭角，圈还有些红，脸上却没有了方才的决绝。她了鼻：“还不来，人都走远了。”

那人坐在塌沿边上，悠悠的叹了气。彭蕴瞅她一，带了几分年少相伴一游玩学艺时惯有的戏觑：“你的光确实不错嘛。这么个百里挑一……嗯，万里挑一的夫婿，竟也被你挑着了。”

彭蕴截断了她的话：“他若救得了你睛，又侥幸留得命，皇家兴许会网开

沈纤荨放下茶盏，偏着“看”她,“你知我从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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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坐到纤荨边。天时太冷，她双手捧了捧茶盏，探手，摸了摸纤荨微凉的指尖。

纤荨的眸光暗哑空，声音却柔和清澈，“阿蕴，”她：“莫说今日我伤着的只是睛，即便伤着的是我的命，我也不会拿任何人的命来换。更何况，是你未生的孩儿。”

“我知。只是这孩儿，本就是罪臣之，”彭蕴的语音低沉苦涩：“若是个女儿便罢了，若是男孩，我实不愿他如王府的小郡主一般，在禁锢中度过一生。”

那人撇她一，原本清澈的里蒙着一层薄薄的蓝，彭蕴看着。微不可闻的也叹了气。

彭蕴望着她失神的大睛，略带歉意的：“我这儿的茶叶糙,实在比不得从前了。”

一个曼妙的人儿从她后的珠帘垂幕中绕了来，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却也从容，桌椅床榻，徐徐绕过，可见已在这屋中住了有些时日。

“大小。”在屋外忙碌的老仆妇远远看到睿亲王疾步离去，担心自家大小腰不便，忙过来伺候。到屋里忽看见本在珠帘后的贵人已走了来，正陪着大小一坐在塌上说己话，她赶忙上前几步行了礼。

“我父亲丢了官，太史令府门冷落是真的，我腹中孩儿是药引,可以救回你的睛，亦是真的。”

那人还是不说话，只脸上微微有些得，又带一丝被打趣的羞涩。彭蕴扶着腰凑过来：“你当真想好了？这样的夫婿你也不要？”

第104章踏楼阁

老仆妇端着铜壶给她俩换了新茶,又将碳盆拨得旺一些,退去时随手将喜鹊登梢的临门掩上,屋里便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