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好意末将明白。”卫瑾鹏沉着：“只是殿下金玉之尊，实在不宜涉险。”

来不及摆开阵势，费连铣上提起狼牙，当先冲杀瑞军，荼族惯于战，倒也临危不，见将军骁勇，纷纷怒吼着上直杀过来。

城门大开，周牧白轻夹腹，当先奔了去。

渡河而来的荼族军越来越多，赤翼军渐渐有些吃力了，周牧白抬看了看天，一剑再刺穿一名敌兵，鲜红的血迎面涌，她忍着不适，扭下令：“鸣角收兵！”

“殿下。”得帐来，卫瑾鹏拱手：“末将来向殿下请战，明日一早，末将愿为先锋。”

周牧白笑了笑，从一旁匣中取一张经纬舆图，是离开瑞京前周凛给她的。图中赫然是西陲之境，二州十一郡与关外荒漠毗邻，城池河俨然，皆比帐中沙盘细致许多。

灯烛挂，映着周牧白年少俊逸的脸，但见她双眸如星灿，笑容带着几分肆意，更多的，却是定。

穗河在铳州以西，河宽阔湍急，攻暨郡，必先渡过此河。荼族小将诺护齐着甲衣，领着工事兵提前抵达穗河河岸，选了个河面略集拢之修筑桥面。瑞国五千赤翼军奔驰而来时，便桥刚搭建完成，荼族探飞回报，瑞军已到穗河三十里外，诺护齐返跑回对岸，向先锋将军费连铣禀报军情，荼军立即营抢渡，无奈桥面狭窄，才过得不足一半人，就听到呐喊声阵阵，抬望见战骑无数，周牧白已率众杀来！

“孤虽从未亲临沙场，兵书总是读过几本的。”周牧白长眉舒展，声音舒朗：“兵法有云，夫统军持势者，将也。制胜败敌者，众也。孤明日带兵首战，并不为孤赢得箭羽，也不为成全将军名，只为这一战，将军比孤王更适合统御全局！孤为你略阵，你要为孤，赢得此战！”

“末将，领命！”卫瑾鹏单膝跪下：“但求殿下，允许邱树德跟随在殿下左右，邱副将随我征战多年，实有万夫莫当之勇，虽则灵动不足，胜在孔武有余，且他悉荼族习，战场上追随在侧，可为殿下效犬之劳。”

周牧白一手握缰，一手执着长剑，两军对垒中咬牙厮杀，这是她第一次亲上战场，第一次见血杀敌，但她知她必须果敢！必须拼命！必须与任何男无异！

传令官立即举起号角三声短号，赤翼军且战且退，奔走得急，有些了阵型，荼军趁机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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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营大帐内，油烛火在旁发噼啪声，翻过一页书，又读了几行，守卫在帐外禀报，卫将军求见。牧白心中了然，合上书卷了一声，有请。

第二天清晨，周牧白排兵将，沈佑棠牵过紫骍，双目烁烁，拱手：“祝殿下，到功成！”

周牧白微微一笑，翻上，扬手了一鞭，紫骍从五千骑前跑过，周牧白一字一字声喝：“众将士，可战否！”一红日在远方跃然而起，只听号角声阵阵，五千军士同声暴喝：“战！战！战！”声若沉雷，憾人耳鼓。

“将军请看。”牧白展开舆图：“此地势蜿蜒曲折，将军必是了然于，孤王却只能纸上谈兵。此战将军之责关系重大，孤王领先锋战，不过是为将军助威，将军何必推辞。”

周牧白知这是要护她周全之意，心中温，抬手扶起卫瑾鹏，温和：“那就多谢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