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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若往西陲，莫要忘记，我在瑞京，等你凯旋。”纤荨拽她的衣角，任凭她的吻落在自己额，眉间，她微微仰起，在她的吻中呼温的气息，落在彼此的边。

“那是给二皇兄选正妃。”牧白轻笑着，“你也去了。”

纤荨脸上薄红，幸好夜沉，也看不来。她将脸埋在她的颈脖间，想到明日即将远别，心中一叹。

牧白双手抱她在怀里，双印在她柔的上，辗转舐。纤荨的甜而芬芳，牧白着吻了一会，禁不住探尖，沿着她的线细细描绘她柔的形。

“后来皇后娘娘曾将我娘请到中客，回来大约和父亲说了什么。再有人来相看，爷爷一律都挡了，只说我命中不该早嫁，要多留我两年。官宦之家的女孩儿虽也学诗书礼仪，总以怡情为要，爷爷却从不禁我漱石斋，哥哥学什么，我便也跟着学什么。他虽从不说，但我已明白，他有意将我许给他的得意门生，许给三皇。”

“你……”牧白张了张嘴，纤荨抬手在她上掩了一下，牧白静下来，听她续：“我十二三岁时，京城里已有许多媒人来家中相看，要给我说亲，碰巧皇后娘娘邀了一众官家夫人去中赴齐萱宴。”

“纤荨……”

纤荨依在她怀里，起先还抿着，渐渐被她侵中，尖与自己的尖碰在一起，随即她灵巧的尖轻轻一卷，纤荨只觉得一颗心也跟着被提了起来，在心房里得飞快。

纤荨也笑了下，柔着声音：“那日我在中的曲渊亭旁，光正好，你的笛音在光中落下来，是我谱的苍穹晚月。我仰着，仿佛能从笛音中看到你在泉清笛的模样。你不知，那日回到家中，我便在窗前发了好一会呆，月光这般清亮，月却这般遥远，就如你一般。”

多的问题，我只记得爷爷笑着，过阵你便要与他一读书，这些话，你往后自己问他便是。”纤荨抚着牧白领上的纹饰，慢慢的：“之后，几乎每一天，我都会听到爷爷和哥哥谈起三皇，他们说三皇如何勤勉刻苦，如何神采俊逸，哥哥从前那么自傲的一个人，伴读后，却跟换了个人似的，卯足了劲要让自己更好一些。就连父亲都说，能伴你读书，是我哥哥的幸运。我那时便常常想，你究竟是怎样的人，能与你遇见，就会让人想要更好么。一直到哥哥十二岁开锁礼那天，他到后院来与母亲说，几位贵客想听一听七弦琴音，我便知这其中有你。尔后他又告诉我你听了我的琴声后所说的话，他说你心里有天下，却无纷争。再后来，我师父舞大师病重，你为我们寻来《猗兰》古曲，我赠予你《苍穹晚月》。”

“旁人都我嫁王府金尊玉贵，却从无人知晓，我只是嫁给了我心中的那个人。”纤荨闭着睛说得破釜沉舟：“周牧白，我喜你。从许多许多年前，便喜上你了。即便后来，我知了你的秘密，也曾委屈，也曾恼你瞒着我瞒着全天下，”她咬着，泪又涌上角，“可我终无法改变自己的心。”

牧白心中一动，轻声念到：“思之如晚月，寄无从寄。”

“荨儿……”牧白叹了一声，拥着她，沿着她翘的鼻梁吻到脸颊，吻到她边濡的泪，她心中模模糊糊的疼，更多的是喜，这是她的妻，了她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