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大半月没好好看看她了，纤荨的指尖轻轻抚过牧白的脸颊，她似乎又清减了些，下都有些淤青了，怕是也没睡好罢。往日她总是对她温和的笑，眉间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柔情，对着旁人时却是闲信步中指山河，意气飞扬。如今她睡着，轩昂的英气便收敛了起来。她忽然想，她上的秘密是不能为外人知晓的，那么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在这般亲近的距离，见过她这般温婉沉睡的模样。

第27章来诊喜脉

到别院西侧垂门，自有小斯跟着回去取药。

沈纤荨已经很困倦了，她眯了眯，又想起小果哭着说她掉了冰窟窿里，那一刻她的心也好似掉了冰雪中一般。幸好，她只是了风寒，她很快就会好起来，会如从前那般，恣肆畅意，众人都仰望着她，却都不及她。纤荨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地依着牧白，牧白在睡梦里习惯的展开手臂，将早已熟悉的人儿揽怀里，纤荨将手搭在牧白的腰上。这一夜好长，你终于回到了我旁，与我枕安眠，共赴梦乡。

大年下阖州一众官员纷纷到府拜望，沈纤荨一律挡了，只说

纤荨被这抹笑眩了双目，整个人都微怔着，只觉得牧白中自己的倒影越来越清晰，牧白的呼落在她的呼上，彼此叠着，就如相濡以沫一般。牧白的呼有些，纤荨的脸馥馥的红了，心一声快过一声，手心微微了汗也不自觉。她渐渐拽了牧白的衣摆，只觉着一双柔的，缓缓的缓缓的过自己的额，自己的脸颊，最终印在了自己的上，她的吻，就如她的笑一般，温而溺。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晨光微的时分，纤荨倚在牧白的怀里，闭上双，任由自己，沉溺在她的温柔里。

下人煎了药，小丫端着送来，纤荨托着牧白的颈脖扶她起来，让她挨在自己上迷迷糊糊的服了药，更漏的细沙已指着三更时分，纤荨服侍了牧白睡下，再让丫们都去休息。思源泪汪汪的望着她家小，都忙了大半夜，纤荨也没容她问一句。书瑶伺候了主卸下钗环，也是满心的话要问，看了看铜镜里主的倦容，只得拉着思源去，自己在外间榻上守夜。

这边厢家还在前堂陪着众位大人，好容易等到睿王妃派了丫来传话，睿亲王并无大碍，但需静养，夜重，诸位大人都请早些回去罢。

原以为这一夜忙已经过去，不想到了天将明的时候，周牧白竟沉沉的发起来，纤荨睡得浅，辗转醒来只觉得牧白挨着自己的不寻常的，她睡意登时消了大半，抬手摸了摸牧白的额就要起叫人，牧白却也醒了过来，睁着迷蒙的探手捉着自己额上温的手，那时天已经浅白，清晨的光从窗格上透了来，纤荨半仰着，里满是关切，牧白看着怀里玉一般的人儿，绽一抹轻柔的笑，那笑就如适才睡前纤荨所想的一模一样，温和，儒雅，还带着满满的溺。牧白拥了她，轻轻：“你怎么又跑到我梦里来了。可是想我了？”她用额蹭了蹭她的额，“我总是想着你。别走，让我再梦一会。”

层层的蔓帘下星光落在了床沿，月影阑珊。牧白睡得并不踏实，双眉蹙着，仿佛还想着民生国事。纤荨熄灯烛，倚床榻，拉过锦被盖在彼此的上，两个人便挨得极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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