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荨接过参茶，状似不经意的问：“殿下的可送去了？”

“我在厨房遇着小果，看他也领了参茶，想是送去东阁了。”书瑶回：“听仆妇说，备着的人参不多了。”

书瑶一一应下，再等了会，见纤荨不再有别话才转外屋，在廊下打发了几个回话的婆，厨房事的采办便在外候着了。

第25章既证相知

纤荨将一朵初绽的梅画好，书瑶递了巾布，纤荨接了，敷着手看墨迹未的：“今日这儿画得还行。”书瑶顺着她的话儿试探着劝：“主画的自然是极好，但好画也需懂画的人来赏，不如一会儿我请殿下来与主一品茶赏画？”

书瑶听着这是赌气的模样居多，倒没有先前那般冷冰冰的对峙了，遂笑：“主说的是。但她纵是想来，也得主借个坡儿让她下来呀。”看纤荨不答话，又上前两步，替她将渐冷的巾布放回茶几上，“这十来天，爷虽然没来这边，可主吃的玩的，婆丫们还不是日日都备着，想是爷都吩咐过她们的，这和主怕她冷着伤着是一样的理呀。”

再回到阁，纤荨正站在书案旁临着一张《九九消寒图》，从冬至起，每日描绘一朵梅，浅、颜、半开全开各不同，总依着当日的时光而定，待到八十一朵梅画成，这个冬天便也过去了。

夜里牧白宿在了东阁，起先还没什么，一日复一日，直到小半月过去了，牧白都没再回西阁。

次日一早，牧白将两封书信给小团，又派了几个家丁，与他一同回京。小团领命，躬退东阁，在门外遇着家，彼此行了个礼，家亦是听牧白传他过来，还只是让他给回京的人调度路上的使费，哪知却是让他安排人收拾东阁。一应被褥用，灯烛火炭，往日牧白偶尔也在东阁起居，如今只是再添置些罢了。回想昨晚西阁的人声喧哗，想是主小夫妻闹了别扭，家悄悄瞅着周牧白的脸，低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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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瑶曲应了，也不即去，过了会果然又听纤荨：“往常跟着殿下门的是哪几个？东阁里宽敞，地龙却不如这边的旺，让家经心些，别真叫她冻着了。”

下人们渐渐便有些私语，无非是红颜未老恩已断，牧白冷笑，家察言观，带人严查了几个嚼的，杖责之后一律撵了去，至此再无人敢非议主。

祀灶日这天难得天光晴好，纤荨誊了几张书帖，放下笔才洗净了手，思源跑过来看了帖沾沾自喜，挑几张应景的就要让人贴去。纤荨无奈，只得，闺阁之只堪怡情，哪能随去张扬。思源正捻着一张“社”字的两角，闻言怪：“小嫁予睿亲王已大半年了，怎么还是闺阁之？您可是正儿八经的睿王妃！”纤荨听了神情微怔，书瑶恰送了一盅参茶来，见纤荨默不作声，忙瞪了思源一，思源吐吐，躲到外间去了。

两人正说着，思源打帘来，回说大少爷来了

“适才我已让人唤了事的来支银。一会事的到了，你拿给他就是。”纤荨放下盅淡：“嘱咐他要选品好的野山参，阖州极寒，殿下久在瑞京，只怕不惯，得让厨房时常备着参茶。”

纤荨睃她一，转：“她自己既不想来，何用去请。”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