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宝华轿停在殿外，李佩带着几个小内侍向周牧笛行礼，牧笛收回神，扶着亦如的手下得轿来：“父皇给三皇兄赐了什么好东西，竟劳你亲自送来，还是刘老又躲懒？”

“靖州地边陲，数月前急信要你夫速去，我虽不知朝廷大事，也料到必有变故。如今你俩仓促回来……”周牧歌指尖轻叩着桌面，一盏茶就在手边，言虽未尽，冷意已生。

于是弟三人嬉笑着走大殿。不一会，太及其他两位皇也都到了，各的贺礼多是一早送来的，这样便等着吉时了。

周牧翼低着：“边贼寇已然尽驱，我和夫……”抬望望牧歌脸冷然，立即垂手轻声，“皇教训的是。牧翼错了，明日就起程往靖州。”

“皇兄！”周牧翼抬脚来，看到牧白一脸欣喜，先团团了个揖，再跑上两步来到牧白边。

“笛儿！”牧白上前几步：“御前多少差事等着李公公去办，咱们别误了父皇的事。”看牧笛嘟起小嘴，又好声哄她：“前日里我得了一对极好的镇纸，让碧玥收在书房里给你留着呢。”

这兄妹俩在书房里才聊得几句，碧玥便来叩门，外边长公主周牧歌到了。两人都唬了一，牧白忙迎门去，果见一群人拥簇着，周牧歌正从轿上下来，牧白迎了上去：“皇怎么亲自来了。”说着悄悄瞥一她微隆起的腹，立即脸红过耳。

李佩哈哈大笑：“陛下赐的礼都奉在大殿上，公主殿下一看便知。今儿个不是刘得保当值，才才得跑这一趟，也得了三皇殿下的赏。”

“不是说你跟着靖国公到靖州拜师学艺去了吗，怎么竟回来了？”牧白揽着她兄弟的双肩：“好小，长壮实了，个都要赶上为兄了。”

李公公看她兄妹携手走殿门，笑着带人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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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行到泉清时周牧白正将李公公送门来，周牧笛轻挽苏，隔着十余步的距离看白玉石阶上修长的影，牧白临风而立，眉目清朗，铺陈在台前，那一簇新锦袍衬着她淡然的浅笑，也似熠熠生辉一般。

周牧翼嘻嘻笑着，睛却望向牧歌：“夫一心记挂着皇，我央着他带我一回来的。靖国公拿我俩没法，你没看到，临走的时候他胡都要翘起来了。”

“既然回来了，就小住两日吧，我也想看看四弟这小半年的长。”周牧白为他圆场，又代他了个揖

周牧歌知牧白担忧什么，笑笑安抚：“还小呢。不碍事。只是今日饮不得酒。”

周牧歌一手扶着她手臂，一手撑了撑腰：“怎么？来了不迎？”周牧笛此时也迎了来，接过她的手，一听这话竖起柳眉：“她敢！”

日正长，树下微凉。

“你随我去，看看父皇赏了什么，回也给我跟父皇要去。”周牧笛调惯了，说着便来拉李公公的衣袖。

“果真？”周牧笛自然知牧白的用意，可也喜着，突然想起今日自己也是贺礼来的，回看了一，亦如会意，在小丫手里接过一只锦盒跟着。

远远再看到老槐树，周牧笛便有几分期盼，皇初，皇夫不在旁，几个月来都被接回里养着，又不能常走动，她多半都在远尘阁陪着她静养，想来竟有月余没见到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