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此时应该还在为我所闯下的这一摊烂事而忙碌着吧？他……他额上的伤……他……你为何总是如此的不惜自己？”泪透了衣裙，她却浑然不知，“我拿着那个火棱却没让你知晓，你定是心里很不舒服吧？我晓得燚教对你来说是什么，我也晓得我为你的妻，却有着燚教的火棱……我……发现此事的那一刹那，你定是很痛的吧？”

“……谢父皇。”

“慢着，”贺昆槿转过，伸手接过贺益成抛来的东西，“将脸，搞得朕好像怎么了你似的。”

雪吉的动作似乎醒了柳雁雪，她抖了抖手臂，了睛，惺忪的双在看清牢房的烛火后，依次闪过惊讶、失落与庆幸。她盯着雪吉那黑得发亮的瞳，抓住它那捧着泪的手，将它搂在了怀里，喃喃自语，“是梦么？真的？假的？若是假的就好了……阿槿他……阿槿你……那火棱……我……”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

贺益成举在半空中的手一顿，“那火棱……”似乎明白了儿不愿解释的原因，一阵愧疚涌上心。

“我……我扮着易容穿着男装，随你走遍每一个案发现场，大理寺官吏、驿站的侍卫乃至定远军的士兵都识得我，我自由，又会着一些简单的武艺……我又的确现在过那焱国的境内，懂得焱国的很多东西……你应当都是晓得的吧？你那时定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稳住情绪，说服自己去相信我的吧？”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泪如泉涌，泣不成声，“谢谢你总能包容我的任。我在你看来定是很可笑吧？成长于江湖，幸福的童年，自在的

啪嗒，一滴泪落在雪吉的额上。它眨了眨，挠了挠脖，伸手将那熟睡之人的角了。它低看着自己的指尖，双中是一滩清泉；指尖的漉漉的，它认真地蹭了蹭又了。啪嗒，啪嗒，又是接连几串的泪滴砸在额角，它伸手摸了摸，却龇牙咧嘴了半天。它偏偏，凝视着柳雁雪那淌着泪的睡颜；它双手合拢，将那涌的泪泉滴滴蓄在了掌心间。

吗？在焱国的如此多年来，儿臣从未觉得它们有用过。”抿了抿嘴，“左右结果相同，儿臣还不如说些有用的，说些实际的，说些自己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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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将许许多多的话都回了肚里，“你既如此自信，那便如你所言，再给你三日期限去查罢。”了眉心，考虑着应当如何置今日怒了众人的贺昆槿，才能让群臣满意，“朕看着你好似有通天之能，能将事情全包揽一手解决，那这亲王小小的一年俸禄，便也就不需要了吧？”

看着贺昆槿脚僵、额淌血，默默离去的背影，贺益成了眉心。

“……”

“你是阿槿吧？你定是阿槿。那和舅舅的，那似人的行为举止，那故作笨拙的棋技……”将雪吉的脸捧在掌心，“你的睛，真的真的好像他呢。黑黑的，亮亮的，就如那静夜星辰，就似那永不灭的光。”又自嘲地摇了摇，将雪吉抱起，放在了一旁，独自抱膝蜷成一团，“我果真是问题了呢。你是雪吉，你只是一只猕猴，又怎么会是阿槿？”

“请父皇放心，再给儿臣三日时间，儿臣定能查真凶，给父皇一个代。”避开了贺益成的话题，对于如此利用他对自己的亏欠，贺昆槿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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