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益泉一噎。

“目睹？你是听见她动手了，还是瞧见她杀人了？”

“的确，是我们先为主了……”贺昆榉为难地摸了摸下，“但弟媳的嫌疑……”

“我问的是太二哥和祁太殿下！”饱怒火的声音响彻后院，“大理寺卿乃我舅舅不错，可宗人府令还是我的亲叔叔！远近亲疏，若押大理寺是我偏袒，那押皇叔你所辖的宗人府，便就不是了吗？还是说，皇叔一开始就打算给我的妻安上这个罪名？”

“怎么回事？”贺昆槿压着暗火的眸看向了李将军和宁源。

画阵图的布条，这应当算是抓了个现行吧？三皇侄莫不成还想包庇？”

“我……”宁源的嘴张张合合，可来来去去寻到都只是自责的词汇。

“殿下？”还未明白状况的卫康被吓得脚下一个踉

“如此阵势，还需瞧见吗？通往这凉亭的路就只有一条，阿易在我与宁源谈话时就一只守在那儿，来来去去也就只瞧见她一人路过。凶手除了她，还能有谁？”指了指旁的侍卫，侍卫了。“事到如今，冀王殿下莫不成还想将这连环凶杀案的犯人污蔑到我们祁国使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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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本就是三皇侄的亲舅舅，皇侄如此……”

“自是有的。”对着佘湛，“将王妃押大理寺大牢，等候审问。如此，祁太殿下可否满意？”又对着贺昆榉，“太二哥觉得呢，弟弟如此决定，可还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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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她单独谈了一些事儿，待一同来这凉亭寻人时，就目睹家妹死在了你的王妃手里。”同样是满腔怒火，与贺昆槿的怒气相撞。

佘湛蹙眉瞧了瞧贺昆槿，又用余光看了看宁源，“……好。”

“火棱？”那背影投来的复杂目光让柳雁雪心一颤。她很想去解释那火棱的由来，很想去诉说自己的冤屈，可千言万语到了边却都一一消散了去。

与佘湛对视的目光真真挚挚，“杀害令妹的凶手我定会查，我不会轻饶，也不会包庇，但我也不会冤枉无辜。太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同我一起查案，但我不希望太殿下就凭着这算不上证据的目击与一人的证词，轻易地将罪名安放到内人上。殿下定也不希望让真凶逍遥法外，继续祸害他人吧？”

“多谢。”看向不远方从人群中挤的卫康，扬声，“卫康，去将王妃送大理寺大牢。”平平静静的声音中，有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不敢。”邃而又犀利的目光向贺益泉，“敢问綏王叔在这凉亭里寻见凶了吗？”又看向那站于佘湛后的侍卫，“而这位，又看到阿雁是拿着刀了凉亭的吗？你一人之言，又能否等于事实？”

看向众人的目光针芒般锐利，“各位真的单凭见的分景象就能判定真凶？若拿着布条着火棱站在血图里的就是凶手，那大理寺众人早该被打打牢了吧？若此案真是阿雁所为，凶去哪儿了？若近日的案件均是阿雁所为，她一介手无缚之力的女，又是如何的那戒备森严的驿站，杀了公主殿下的贴婢女不说，还能杀了祁太殿下的带刀侍卫？”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贺昆榉上，“太二哥觉得呢？”

收到了贺昆槿询问目光的贺昆榉愣了片刻，才：“就三弟所说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