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抿了抿，眸中闪过一丝愧疚，“昨日……随我们一同那房间的两位大理寺官吏，有一位……自燃了。”

“那……”很想伸手帮忙收拾，可一想起自己昨日的所作所为，就再也没了靠近柳雁雪的勇气，“阿雁又是如何晓得我……”

贺昆槿知门的人并没有走远，就如同她知柳雁雪定是在犹豫是否要去询问雪琴，却又决定等待自己说真相。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案上的记录久久停留在同一页，她在叹，她在自嘲，她更在自责。

两人揣着火折了这依旧森的房间。尽的雕像，四角的灯盏，地面的血图、烛泪与灰烬，墙与的油渍，一切都与昨日相同。贺昆槿来到一侧的

“说来也怪，我近日不知怎地，总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看向贺昆槿的神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而那日便是梦到了……我惊醒时就受到了你上的雪似乎在与什么争斗着，于是……”并没有寻到自己期待的东西，她自嘲地摇了摇，“阿槿可是晓得那火是如何的了？”

。。。

再次踏这导致十八人丧生的房间时，贺昆槿的内心是悲痛的，不是因为自己昨夜的险些丧命，而是因为那无辜的官吏死于自己的一句命令。自己当时若是谨慎一些，细致一些，多想一步，多看一，这一切便不会发生，那官吏现今也会像往日的沐休一样，在家陪伴妻，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只是猜测，的还需去验证。若是寻到了那火的传播媒介，阿雁能否从中受到炎灵力？”

对柳雁雪的情早已是覆盖了她心的每一片地，可也正是这样的情，让她无法忍受自己将会给柳雁雪带去的伤痛。她晓得自己的模棱两可只会让对方越陷越，让对方越伤越重，可她就是无法选择。是因而坦诚，还是为而放手。

“阿雁今日可有空？”神平平，仿若昨夜之事并未发生过，“可愿再随我去一趟昨日的地方？有些东西，需要阿雁方能确定。”

“怎么？”从笔墨纸砚中抬起，将半成的丹青移至一旁，放下了手中的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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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将之燃，使灵力发，我应当是能够发觉的，毕竟炎灵力与我的本源灵力相克。”

与其说阿槿是不相信阿雁，其实她更不相信的是自己吧。

不过放心，两人的情在近日会有很大展的。

院的方向，她很想去问问母亲，可她却又不想；她不是没有猜测过，也不是没有最可能的推论，她只是希望能从贺昆槿的中知晓一切的真相。

第26章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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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心一，可随之而来的，却又是对柳雁雪的亏欠。

作者有话要说：

“自是没有的。”着手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我本乃寒灵族，那不知是用何法提取炎灵族灵力制成的火，自是伤害不了我分毫。”

“阿雁昨日可否……觉到过自己不适？”

“你不是神，并不能预知一切。”柳雁雪那压低成了男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此便拜托阿雁了。”

夜了，各家各的人早已睡熟，可这冀王府却再一次陷了不眠。

柳雁雪的眉尖一，“怎么回事？”从椅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