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先画的图案，且不论图案为何未完成，单从这下手成功率本就会因此大大降低来说，可能就比后画小了去，因为丁驸不可能会在瞧见这样的图案后不提警惕。凶手若是当真先画的图案，说不定非但未成功，还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

“……嗯，”走房间，了一新鲜的空气，再度看了看院的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遗漏。

“若不是他杀，那这图案是何人所画？”

“可正如殿下所见，房间里非但没有打斗的痕迹，连个半个血脚印都没有。驸就算再文弱，挥舞两下拳，撕扯两下衣服，倒还是应当得到的。”

秦烁摇了摇，“只是推测，仵作并没有机会验尸，也因此不确定真正死因。但从他们所描述的当时发现尸的情况来看，丁驸破血地倒在那桌案旁，碎片散了一地，凶定是坛没错了。”

一团积雪从树丫上掉下，吓得家丁怀里的猫儿张牙舞爪了半天。

夫来？”

“是吗？舅舅为何会如此确定这阵图是在行凶之后才开始画的呢？”一只胖的猫儿在门探了探脑袋，贺昆槿瞧见，挑了挑眉，吓得守在一旁的公主府家丁上前急忙抱走。

“也只能指望着那失踪了的人能被及时寻到，好让这怎么看都不似凶手的小丫能少受些苦。”秦烁有些心累的摇了摇。

“倒在书案旁？并不是在这圆形祭祀阵图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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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此案的迷了，我们也试过多方法，均未成功。府里可能犯案的人儿也都挨个儿查了个遍，包括公主殿下在内，均没有犯案的时间与机会。目前唯二的嫌疑便都落在了那打扫院的丫鬟与失踪了的贴侍女上。那丫鬟已是被押了大牢，三日来丝毫未招，估计不几日我手下那帮人就会开始上刑了吧。”

“舅舅已确定坛乃凶？可有确凿证据？”

“不行，这门闩，便是我也不到。”卫康有些失落。

“若是他杀，凶手又是如何去，却又从里边儿闩上门的呢？”伸手摸了摸被砍断的门闩，在脑中模拟着从外闩门的方法。许久，一无所获地摇了摇。她向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卫康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应当算不上是。”秦烁低想了想，这才明白贺昆槿的所指，“估计是桌案挡住了，又不便再挪动尸，这才把阵图画得靠外了些吧？”

“舅舅认为一定是他杀？”

“不是说丁驸弱多病并未习武吗？”

“并没有，照她所说，她只是在打扫这个院时，听到了这锁着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对于这房间里时不时会有声音，她早已习以为常，再加上驸的封令，她也就压儿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若她所说为真，那她所听见的八.九.不.离.十便是行凶时坛碎裂一地的声音。”

“寻不到凶手便屈打成招，先找个替罪羊再说吗？”

“此案毕竟是发生在公主府，很多东西并不是我们想查想搜就能去的，我们所能接手的也就只有这个院。杂的谜团，少得可怜的线索与条件，案件着实是陷了僵局。可此案的迫，陛下的顾虑，殿下比我更懂，为了稳住丁大将军，乃至稳住朝局，也只能如此先寻个凶手了。否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