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只怕我早就没命了！”公主轻轻叹，“但一码归一码，在立场上我绝不会让漠北的兵践踏大宸的土地，这一皇伯可以放心。”

“如此说来也有理。”南境王下，又：“你被赤国女皇捉走之后，漠北女王追寻而来，没有对你下手，你们反而一起逃生天，这又是为何？”

南境王盯着她好一阵，无奈地摇摇，长叹而去。

听她一说，南境王反皱下了眉，神沉，目光转到了别，却起另一件事：“我来到军营里，听到了一些谣言，说他们的元帅公翎是个女？”

就在凤舞微微发怔时，南境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是看穿了赤国女皇的诡计，还是单纯的想救漠北女王？”

、璃都是从前夏分离来的土地，她意复国，又怎在意三五座城池。”

“战场上只讲生死，你已然对敌人心生怜悯，这一仗打不打也罢！”

凤舞从未见过皇伯父这样沉重和悲痛的表情，心知无论是自己还是琴衣表妹，甚至是翎都让他失望了！

也许，这两者都有。

自从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没

“哈哈，自古巾帼不让须眉，你皇伯虽然对着军人大半辈，倒也不是瞧不起女人！不真假，谣言都被我下来了！”南境王霍然叹了气，：“可是琴衣那傻丫，明明知公翎是个女，依旧对她死心塌地。你说两个女怎能在一起，这是离经叛，违背人啊！她若一直执迷公翎，岂不是毁了她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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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天边的朝霞，听着风声呼啸卷过。

“自天地初开，没有纲纪，没有常，所谓人不过是后来人规定的框条。两个女相就是违背了人，这又是从何定义？由谁判断对错？”凤舞抬起双眸，神平静，“舞知自己的份，我从未卖过大宸，我是大宸的公主，此生定与大宸共存亡！”

南境王的脸并不好看，地呼了两下，“如果有一天让你面对她，你可下得了手？”

“皇伯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凤舞看着皇伯父，尽她讲起这些天的事情，甚至是在天山雪域上的事，都是小心翼翼过她与雪情纠葛分，然而，事情的变化恰恰是因情而变，莫说他有此疑问！

凤舞听到这里，便想明白了，他是借着琴衣对翎的情，折她对万俟雪的情。

“我并非是怜悯她，正是因为了解她，所以愿意理解她。”凤舞目光微凝，语声转为低沉，“百年前华夏九国反叛，其中三国取前夏而代之，如今人家的后人有这个能力想夺回去，我们有什么话可说！即使是败了，只能怪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守护好这个天下！退一步来说，倘若我大宸有一天不幸亡国，同样会有不甘之人执着复国，我们能说他们错了么？”

一个人没有错，她也没有错人。上天已经对她们如此不公，她为何还要低下去！

凤舞目光闪动一下，淡淡的：“侄女以为翎是个女，又如何？她这些年来为了大宸征战四方，换取边疆多年的平静。这三年一直协助南境守卫，三番五次击退来敌，整顿军纪，巩固边防，她是男还是女重要吗？”

她有时已分不清到底是因敌对关系而无法说她与雪之间的情，还是因她们都是同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