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歌双眸似，波动脉脉情，当剑回鞘，上睑睫轻轻一眨，却恢复了原来淡淡的冰冷，迎去万俟雪的目光，“女王，你可还满意？”

“谁说我输了？”万俟雪抬眸凝视她，神情决然，“你休想离开雪域，你是逃不掉的，何故还要垂死挣扎一下，到时伤了谁，别怪我手下无情。”

“呵！”万俟雪莞尔一笑，挂盏上的烛芯明亮的照在她脸上，顿如玉生，明艳无。“我喝酒又与你何关？在我里你不过是一个舞姬，你的舞罢。”

浅歌皱了皱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半晌后却了声“好”。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浅歌嘴一抿，双眸恼得差能火来，蹲膝去取那台上另一瓶酒，开就要喝下去，酒送边发现面纱阻碍，便想也没想就扯下来，可下一刻却被一只近乎白得透明的手擒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浅歌一怔：“关你什么事。”

听到此言，浅歌顿生一无名之火，不由分说夺过她手中酒杯，狠狠的往珠帘外掷去，回眸冷怒的看着她。

万俟雪却不温不火的瞥她一，“好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倒起本的事来了。”话说未完，伸手取过酒瓶，仰就下去。

“你会醉的。”万俟雪看着她轻轻说。

然，一刻钟之后，万俟雪用了八个字概括这支纻素舞，“妖娆多姿，祸国殃民。”她曾见过红鹂过此舞，但经由浅歌，眉间多了一分撩人心弦的诱惑，一想到这样的舞曾让木尧看了去，心中的气怒更甚。

两人再无言语，相顾而对，一立一倚，你一我一喝着这雪域原上最烈的酒。万俟雪酒量虽好，但此前已喝下五六瓶，神微熏，醉意已刻在脸上，浅歌也看得来，以为她总该喝不过几就倒了，却估了自己的酒量，不到酒瓶的一半，她已然醉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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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雪，别再喝了！”浅歌怒言上前，撩开珠帘，对着那人：“你堂堂一代女王，当真就这么输不起吗？”

“是苏瑾？”那脸上微红的指印还在，定是被人掌掴所致。万俟雪沉着脸，见浅歌把一撇移开视线，便知自己猜的没错，也只有那个疯婆会这事。

万俟雪笑了，甚是得意。

浅歌睛轻眨泛起一圈波光，抿冷然：“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我不想再提。”

而，浅歌来这不到三刻时辰，已见万俟雪喝了少说有两瓶酒，她还记得那酒的寒以及度，这样喝下去真的不会有事么，她表示很怀疑。连两支舞后，她非但没有一丝笑容和欣赏之意，神间更是冰冷淡漠，只顾自己喝闷酒。

“不满意。”万俟雪的语速很快，将手中的酒杯往嘴边一送，稍稍掩饰了尚未缓过来的神态，斟酒那当会已有了想法，“本要看……纻素舞。”

“那就一醉方休好了，”浅歌回眸笑，“反正我现在已没有任何秘密瞒着你了，我还怕你不成？”

浅歌扳开她的手指，挣脱了她的钳制，离台边半丈远，勾低语浅笑：“你说上辈是你欠了我，还是我欠了你？！”话罢，送了一酒，那酒的烈还是膈了一下咙，辣得差呛泪来。

作起伏，手中的酒也忘了喝，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