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卿的爹闻人续若是知她们如今在幽冥府……

“也不尽然。”

“你说得也对。”

白木染不纠结了，就心起来，想占占便宜再睡觉。她装作不经意似的地往闻人卿哪儿挤了挤，然后一个翻，趴在了闻人卿的上。

“他们能寻到幽冥府的位置吗？”白木染有些担心，“这地方虽然也算不得有多隐秘，可毕竟你也说过，中原很少有人来北冥，恐怕一时之间也没有绪，我果然还是得多拖一段时日才行。”

“若是不来，你也一般后悔。”

是无论如何都会来相救的吧？

不过，白木染知了闻人世家会找过来，而她们两个虽被困在此地，却也不是一筹莫展，还可找机会查探查探湖底下的秘密，说不定哪一天就能寻一条生路来。这般一想，白木染便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也不去想什么夜夫人什么自己的世隐秘了，兴兴地替闻人卿了发，再闲聊几句，等到发晾了，两人便一同躺下了。

闻人卿上的味很好闻。

白木染以为这是一愿意亲近的暗示，却没想到，闻人卿这一回却没看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刚才说起了世，心中变得脆弱了，才需要倚靠。

闻人卿知，白木染原本从前是极想知自己世的，可真正知自己的世秘密之后，却又被这无情的真相伤害了。加之又因这真相，令两人都陷了险地，便觉后悔。可若她们不来，不知，白木染只怕又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勇气去知真相。

“你……当时就留了消息给他？”

大概是听见了屋内的动静，有乖觉的小丫鬟轻手轻脚地来，将外间的灯都灭了，只留了床角挂的一盏小灯。那盏灯围着一圈轻纱，照来的光影影重重，有朦胧模糊的觉，并不让人觉得刺，只能照亮床前的一小块地方。

哪怕就只是为了保住闻人卿上的秘药，他也非来一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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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白木染蹭蹭索索了许久，

瞒着你。”闻人卿，“只是我记比你稍稍好些。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坐着车去朝观时，并非只你我二人同行？”被闻人卿这么一提，白木染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们从闻人世家来时，还有闻人诉爷孙两跟着一起。后来到了朝观，闻人诉被另外安排住下，而她们两个却在观内发生了许多事，直到莫名其妙地被夜夫人派来的巫婆婆抓走。

尤其是刚洗浴过不久，除了她上本所带着的香，还有一极为清新的，略带着些汽的味。偏那味是幽暗的，若有似无的，让白木染用力地想去闻，又觉着有些闻不到，便如同小狗一般贴着闻人卿的脸颊脖颈一一嗅下来。直到——

一栽闻人卿的前。

“没有。”闻人卿，“那巫婆婆何其厉害，怎会让我有机会留什么消息？不过，我们突然从朝观消失，就算闻人诉一天两天没有察觉，过去这么多天，不可能还不知。他知我不在朝观中之后，自然有办法查探我究竟去了哪里，也必定会回去告诉我爹。”

只不过……

白木染盯着那纱灯看了一会儿，又朝闻人卿：“其实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后悔，若是……”

还好闻人卿并未推开她，反倒是很非常自然地抱住了她。

闻人卿如此说，却也没解释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