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看不来，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胆！”

“……”

但……

白木染想着闻人卿的事，而闻人卿的事事关闻人世家的隐秘，自然不能随便说给人听。当然了，在白木染私心里看来，最好是闹得天下皆知才好！让世人都看清闻人家的真面目！可再想想，这世上自诩君之人颇多，却只怕多半都是如上官皓那般的伪君，当面一，背地里又是一。想一想一个秘药之说，闹得这么多人都想得到，若真知那“药”就是闻人卿，不知又会有多少人想对闻人卿不利。

白木染突然想起，在京城里的时候，自己还真去逛了染香楼，还叫了两个姑娘作陪。

红莲倒还真认认真真地为她想了想，神都变得诡秘起来了，又特地凑到白木染耳边，贼一般小声：“九小既然会为这事生气，便说明她是心里在乎你的，是吃了醋了！”

“咦？你了什么坏事？难不成你在外偷看了别的女？还是你背着九小逛了青楼，找了姑娘？！”红莲说起话来可是荤素不忌的，而她所能想象来的惹情人生气的理由，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个小情小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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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哄好也不难，你只凑上去，态度横一，扑通一下把她压倒，亲一亲抱一抱摸一摸，再撒个什么的……哦对了，还要发个毒誓，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去那七八糟的地方，再看别的姑娘就把自己的睛挖来！这么闹一回，肯定能好！”红莲叽叽呱呱，说了一大长串。

“……”

若真如红莲所说的那么……白木染还没照呢，就觉得有些脸红。

就为着这一，白木染也是不能告诉红莲的。

“……”

白木染彻底无语了。

“我……”

“是我……不好，惹得她生气了。”

“在京城的时候，去了莳上的染香楼。”白木染还记得名字，抬看到红莲看她的神有些微妙，赶又解释，“我一开始并不知那是什么地方！当时是被人骗了去的，门那个女人又不等我明白就将我拉了去，我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后来才发觉不对。”

这一句倒也是实话。

等她敷衍一番之后将红莲送走，白木染却又还认认真真想了想红莲的所谓“主意”。

又：“你们既然已说开了，怎么不通个消息给我？亏我地为你担心……不过，这一回来，我看……你们这是……吵了？闹别扭了？究竟怎么回事？”

其实，听起来也有些理。

“呸！你可别告诉别人！”白木染赶瞪他一，“顺便帮我想个法！”

那时候，闻人卿……就那么破窗而，打断了那两个青楼女的说话，是不是也是生了气？

“快说！对我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白木染想着想着，居然有些被红莲所言给说服了。说来，她第一回去找闻人卿解释的时候，是够诚恳够认真了，可闻人卿还是冷漠地让她去，如此陷了僵局，她也只能暂时退了。再想一想，也许对待闻人卿那般冷情的，就应该用个不要脸一的法，黏黏糊糊的，不让她有机会逃避！

一路左思右想，白木染想起，早在之前表明心迹之后，自己也

反正都是哄人兴，应该……差不多吧？

不过，这一回红莲倒是歪打正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