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兴起，也总算品到了一乐趣。

只不过，她将那一招式都试完了，也还是没能碰到闻人卿的一发丝。

闻人卿背靠枫树，双斜斜地瞧着白木染，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有些长。”

她所使的剑法，正如她的人一般,一板一，认真得有过了。白木染看过几次，都觉得如红尘这般死板的人应该是打不过真正手的，毕竟她的剑招太不灵活了，练来练去都是那么朴实无华的几招。

闻人卿似乎还是不满意。

不知是说她学的招式功夫，还是说她伺候人的功夫。

白木染也回了闻人卿一句。

日日都是如此练，白木染倒也不似初时那般觉得辛苦无趣了。

白木染也不知自己是否有所步，但似乎她挥舞拿一竹枝的动作的确要畅许多了。其实闻人卿也教了几个小招式，但那几招却不像是对敌的招式，倒像是用了些小巧，更多的是以退为，或者脆虚虚一幌，从而金蝉脱壳。

结果，如红莲所猜测，或者说是白木染所幻想所期待的那般场景并未现。闻人卿就真如一个认真尽责的师父一般，十分严厉地对待白木染。当然，后来也并不是每一回都让白木染继续用竹枝去打她，也换了好几样，将白木染训得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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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竹枝虽纤细，但也被白木染挥舞得似模似样，竟真能看一剑招的样来。

若一开始便是闻

“休息一下再来。”

“若幼时是你来教我功夫，说不定我今日已是一个绝世手了。”

白木染有些心累：这算哪门教武功的法？

前一日太过拼命，第二日自然是浑酸痛无力，可闻人卿却不这些，依然如前一日那般要求，折腾得白木染哭都哭不来。

要说这次与上一次的差别，大概是这一次白木染使了浑解数，用尽了全力。因而停手之后，她气吁吁，累得不轻。

提到幼时教她功夫的那个大师兄，当真是从未将她放在中，又因余明向来看重她，更将她当来日夺权的敌手，哪会真心教她？再加之她也对武功什么的实在提不起兴致，便脆敷衍了事，让两人都轻松应差。

白木染才不敢那么多，她也没闻人卿那般斯文，累坏之后也不顾什么了，索仰天倒在一片落满了红枫的地上。

一日过完，白木染累得几乎连走回去的力气也没有了，回房之后再没有力胡思想，撑着洗了个澡，倒就睡。

一开始白木染还有些心浮气躁，可遇到闻人卿，什么偷懒耍的法都没用，到最后也只能老老实实她的要求去。

第三日第四日……

这倒是真的。

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日了，不知不觉便练到时辰晚了些，两人坐在红枫之下休息。

被闻人卿折腾的日竟过得飞快。

不过此时，白木染却有些谢于红尘的刻板认真，令她只稍稍回忆了一下，便想起了不少招式。先不论什么内力，有招在心中，总比没招要得多吧？白木染有了一底气，便又重新拿起拿一竹枝，朝闻人卿而去。

白木染素来细心，自第一日之后便日日带了茶心来。此时见闻人卿有些疲，便赶将壶拿来递了过去。

她可不是因为自己懒惰才怪师父不行。

第二日却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