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红莲与红尘两人也真是有趣，红莲那人是没脸没，从不害臊的，倒是没什么可说，不过，那红尘看来十分木讷，却只在红莲面前很是不同。闻人卿，你看是不是？”

到了静谧的夜，存了心事之人便免不了要胡思想。白木染一面懊恼自己怎么被那个红莲随随便便煽动几句就了心思，一面又真忍不住想要知，那样一个闻人卿，若真动了情，该是个怎样的模样。可再翻一个，又要想起那一封藏在自己心底的密信来。

白木染死赖脸，叽叽呱呱，继续说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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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白木染有些辗转难眠。

“说到红尘练剑之事，我倒想起来……”闻人卿朝她，“在百香谷时，我曾说要教你几个保命的招式。”

白木染不由自主地，竟在心底冒一个十分卑鄙的想法来。

闻人卿眉微蹙，忽然顿了顿步。

结果，这半日下来，心怀鬼胎的白木染自然什么也没“试”来，只觉得闻人卿简直是个一丝隙也没有的固垒。

闻人卿神极为认真。

“闻人卿？”

“明日起，就来这小枫林里教你。”

白木染就从来不觉得自己能算得上是个好人。

呸呸呸。

若是……

两人自前妙的红枫漫漫说到别庄竹林中的星灯，也能从她们所居的那一个小院里挂的一架秋千，莫名其妙地扯到那个整日不言不语，只知埋练剑的女护卫红尘上去。自然，她们之间的聊天，大多数都是白木染在说，闻人卿偶尔轻唔一声权当回应。可既然说到红尘，白木染又忍不住要“试一试”了。

“……哦。”

可若是闻人卿当真对她动情，那么想要知她的秘密，便是轻而易举了？

若换作旁人遇到此事，只怕就不敢再在闻人卿面前啰嗦聒噪了，可白木染却早就在百香谷里摸透了闻人卿的秉。闻人卿这人虽然冷淡，可她若是真不想搭理人，那么无论自己说多少问多少，闻人卿都不会开说一个字，可既然她都回答了，虽然就那么一两个字，但至少看得来她愿意理自己。

“不”字被闻人卿说来，总觉得有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闻人卿情冷淡，也许无论如何去捂，都捂不。

这念她在百香谷里见到上官凌云与闻人卿说话时，便曾在她的脑海之中闪过一次。到此时，又有些捺不住了。

闻人卿竟也难得好脾气地任由她拉扯着没甩开手，偶尔也回那么一两个字。

可世人内心之中，除了良善正直的一面，也都还会有暗邪恶的一面。只不过大多数的人，都只敢在心中想一想便罢了。

这念只是拿来一想，白木染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不论其他，只说她扮作男装混朝观里士，便是个坑骗人的坏事，尽她只是为了求一个安之所，为了能吃饱肚。再后来，朝观里几个观主亲传的师兄争权夺势，她觉得心烦，又差错得知了她师父余明藏宝贝秘笈的地方，便顺手摸了那一本秘笈，想了个法从朝观脱。此事若认真追究起来，她又要扣上一个不忠不孝不义的大罪名。

稀里糊涂想了一堆，最终，白木染唾弃完了自己，昏昏而睡。

第二日一早，白木染还未睡醒，红莲便咋呼呼地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