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远哥哥，这样你也要和我在一起吗？昨晚上了我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很恶心？”林霖笑着问，他很少笑，因为笑了也不代表他就是快乐的。

林霖是个心狠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他只是为了欺骗自己才唯唯诺诺，比如林樾让他理保镖的时候，他内心不是没有暗想法的，但是他克制住了，他对自己说不能那样，他不能一个残忍的人，他要表现的像个刚踏这个圈的正常人。

六个人，然后就是疼痛。”

“我想聊别的。”林霖眨眨，睫轻颤，“我不想把话题停留在这里，你愿意听我说说我其他的过去吗？”

林霖这是第一次回忆那么久远的事，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记忆力这么差，他连院长的长相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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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好了和他在一起，就应该包容他的所有，过去的经历不会改变卓行远对林霖的喜，这样不就够了吗？

林霖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卓行远的下文，卓行远举了一个最近的例：“给我下药的是一个艺人，我表白的日他来捣，你知他是什么下场吗？”卓行远挲着林霖的手，继续说：“他被封杀了，不意外，他将来可能连贫民窟都住不起。”

林霖被得很，他想从卓行远怀里来，却因为原因使不上劲，只能被人抱着，他晃了晃，试图躲开卓行远的呼，轻咳一声说：“我从说吧，你就当听故事了。”

林霖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可能是天生的记忆力不好，林霖都不记得自己是几岁被收养的了，四岁还是五岁？反正年纪不大，他就记得院长是一个特别和蔼的中年男人，印象里他好像带着金丝边睛。

林霖真的只记得这么多，人的大脑经常会有选择记忆，林霖选择忘掉也是正常，他印象最刻的就是疼，仿佛全被撕裂的疼，相比较下卓行远可比他们温柔多了。

林霖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事情，他对卓行远眨了眨睛说：“你知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吗？”不等卓行远回答他就接着说：“他们都是自杀，全都死了，医生都说他们是自杀。”

林霖大概能想象到现在自己的笑容是怎样的，其实以前那些人可能没说错，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变bian态tai。

“当然，虽然我不能帮你抚平伤疤，但我可以成为你最可靠的肩膀。”卓行远上床，把林霖包在被里，从后面抱住他，亲吻他的耳畔，轻声说：“说来，乖宝，我就是你宣情绪的工，你有什么不开心都可以和我说，现在和将来都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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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脸上的表情算不上狰狞，多算是邪恶，他测测地对卓行远说：“他们是自杀没错，不过……是被我折磨的，他们受不了折磨，所以疯了，然后就自杀了。”

被领养的那天天气似乎是很好的，因为林霖记得那天下午

卓行远握住林霖的手，说：“我们也有共同，对于伤害过我们的人从来都不手。”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揭你伤疤。”卓行远觉得这样的林霖有些陌生，可这样才是真实的、全的林霖，不是么？

林霖想想那段日还觉得痛快，也算是报仇了，那些人侮辱他，那就用命来赔偿好了，这世上任何事都要付代价，有时候付不付得起并不是自己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