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则是无奈地笑了笑：“沈相莫要如此。”

聂茶大为后悔自己离京之时竟然在宣怀砚面前了脸，但或许是隔着一段距离宣怀砚也没看真切，所以这才没认来。

聂茶连忙：“并不认得，姑姑怎么又拿我开玩笑。”

淮南：“以我目前所知的消息，的确如此。”

聂茶偏过了，不肯与她再多说什么。

她不知沈莫知究竟是否知晓聂茶的份，若是知晓，为何帮着她二人隐瞒彼此，若是不知晓，又怎么会那么巧，刚好问这样的问题。

两人一个是装傻，一个是真傻，但都不约而同地否认了跟对方相识这件事情。

“似乎有几分熟，”淮南顿了顿，还是选择扯了个谎，“只是却想不起来，怎么，这位姑娘认得我不成？”

“若仔细论起来，我这玩笑的确不妥，倒是冒犯宣将军了。”沈莫知若有所思，“若我不曾记错，宣将军是有婚约在的人，此次下江南也是为了寻你那位未过门的妻，朝夕郡主吧？”

“哦？”沈莫知若有所思，“你既找上了我，也就是说那些人来自西凉不成？”

“不错。”淮南颔首，“自从我离京后，便有数波杀手盯上了我，我原以为是朝中有人看不过我，想趁我离京之时对我动手。可一路到了江南后我才发现，那些人并不是东羌之人。”

什么，将目光投向了聂茶，意味长地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会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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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茶被沈莫知这一看得有发，不明所以地看了回去。

说完，她看到聂茶莫名其妙的神，颇为恶劣地补充了一句：“这是你们东羌的宣将军，宣怀砚。”

聂茶手一抖。

沈莫知知再玩下去恐怕当真会惹到淮南，便笑：“我听人说，你想让我查那些杀手的份？”

有那么一瞬间，她简直想立即溜走，可如今在洛河之上，她就是想逃也没逃。何况以宣怀砚目前的反应来看，或许他本都没认来她，她若是逃了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别多年，她早就不知宣怀砚长什么模样，当日京中掷香之时不过仓促看了一，那时的宣怀砚还披着盔甲，她本没看得真切。前这人又着半面面，她更是认不来是谁，所以毫无心理准备地被沈莫知叫破了份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沈莫知挑了挑眉：“东羌这些年来与西凉相安无事，就算有人想杀你怕也是北狄之人，毕竟你才领兵大败他们。何况西凉内斗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盯上你？我并非质疑你的推测，只是你应当知，于情于理这都不大现实。”

沈莫知抚掌笑：“方才这丫看你都看得了迷，我还当你们是旧相识呢，原来并不是。”

“你说的理我也明白，所以最初并没想过这些人可能来自西凉，以至于迟迟未曾发现这些刺客的份。”淮南沉，“我并非说西凉之中有人想杀我，或许是有人在西凉买了这些刺客，混淆视

沈莫知一指聂茶，向着淮南问：“你可识得她？”

淮南可不是聂茶那样不设防的人，一听沈莫知这话，看向她的神便立即凌厉了几分：“我约沈相是想商议政事，沈相何故对我的私事如此上心？”

淮南扯了扯嘴角：“我若让属下来见沈相，岂不是太过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