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聂茶先是松了气，随后又有些怀疑地问，“那你将我留下是为了什么？”

莫知脚尖一船，整个人竟临空而起，轻飘飘地立到了码上。她缓缓地走向聂茶，衣裳裙摆却没什么晃动的幅度，就像她不是走过来，而是飘过来的一般。

聂茶惊讶的看向红姑。

红姑这话还没说完，便被莫知给打断了。

“郡主可以这么理解。”

明明自从了京城，她就老老实实不敢有半格的举动，一路上都是绕着重要关卡走的，甚至连自己的银钱被偷的时候都没有声张，就是把留下半踪迹……

“算不上相识，只是久仰。”莫知面不改地撒了个谎。

结果，还没有被皇帝派来的追兵抓到，反而自投罗网一样送上了门。

聂茶心中虽十分诧异，但也并没有说什么。红姑代了聂茶几句话，便离开了。

聂茶的表情很是彩，梗了半天，才憋了一句：“你是？”

“郡主不用慌，我并不是来抓你回去的，只是恰巧碰上而已。”莫知像是看了聂茶的心思，笑，“只是还请郡主不要再跑才是，否则这件舞衣，我可就不保证能够时给红砚了。”

聂茶皱起了眉：“你在威胁我？”

说着，她直接将聂茶拉上了码停靠的小船上，一篙撑开，竟离开了这山庄沿着洛河而下。

先前下山之时天气已经有些差，现下更是天雨，聂茶抱膝坐在船，侧看着两岸的景。没过多时，天上便落下了豆大的雨，夏季的雨来的极快，几乎让人来不及防备。

“我帮你倒是可以，只是我这里最近缺人手，看着你边的丫倒是不错，你把她留在我这里让我使唤几日，我便帮你这衣裳。”

聂茶迟疑地看向莫知，不知该说什么，倒是莫知先开了。

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但聂茶还是很难接受自己就这么在沟里翻了船。

“你与我娘相识？”聂茶瞪大了。

她们本就是为了那件舞衣而来，红姑也早就好了被百般刁难的准备，却没有想到莫知只是想留下聂茶差遣几日。红姑心中知她或许是有别的缘由，但也知她是个有分寸的人，并不会什么格的事情，便欣然应下。

“我为何要那样？”莫知反问，“我不为东羌事，也没人付我酬金，何必将你的行踪来？”

恰巧有画舫迎面而来，聂茶侧之时看到画舫船也站着一位撑着伞的男，穿一袭白衣，就算在这大雨之中也显得从容不迫。男着半面面，聂茶看不真切他的脸

莫知回了船中，任由小船在河中飘着，聂茶也连忙微微提起了衣裙，想要躲乌篷中。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你。”莫知从莲池中站了起来，对着聂茶一笑：“朝夕郡主。”

“当然可以。”

莫知将她从到脚看了一遭，笑：“多年不见，郡主与令慈长得可真是相仿极了，若不知凭着这张脸，我怕是认不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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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耸了耸肩：“我说过了，我这里最近缺人手。”

聂茶咬了咬，犹豫着问：“你会将我的行踪透给旁人吗？”

她少时爹娘便为国战死，这些年来，她已经有些记不真切父母的容貌，却没想到竟会在此听人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