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周全。”彦松依旧笑的，“只是，为何偏偏是她？”

“你想把她嫁给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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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亭的呼唤结束了这场无声对峙。

白亭虽然并不知里面在什么，却也知自家大人此刻心情很是不悦，但情况急，他不得不着继续：

“又不是什么真龙天，值得他！关一晚上便是，你退下罢！”

“可是大人，此事……事关六皇。”白亭不依不饶，“还未上刑，六殿下便已答应全条件，只是要求与您面谈，属下不敢擅自主，还请大人定夺。”

“还有一事。”

玉簪被咬得“咯吱”一响，先前还情非凡的男人像被瞬间了暂停键，默然片刻后，便摘下中件沉声：

白亭洪亮的声音从隔着门传来：

视线在空气中胶着，尽两人姿势看上去依旧暧昧，但方才浮动在空气中的望到底消退下去，的肌肤，终于觉察到一丝难言的凉意。

吴谢内心一万只草泥飞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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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低骂一声，耳畔却传来彦松轻笑，当下他猛地将人摁倒在榻，朝外怒：

“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治之症……”彦松的嗓音清澈而温柔，“阿谢，你怎么总是这样惹人怜。”

“迎娶姊妹毕竟有违天理常，纵使是天也无法幸免，这样一来，藩王便有足够借起兵——他们只知京城有兵甲二十万，却不知殿下四十万西陉守军在外潜伏，待六殿下引起天怨人怒，您只需取而代之，便可制止兵戈，藩王没了借，必然军心松散，及时收兵也就罢了，若有一意孤行者。”玉簪在指间转了一圈，男人轻描淡写，“削藩之事，可以成行。”

只这一句，就让吴谢猛地翻了。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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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搂住男人腰的四皇殿下闻言扭了下，琥珀瞳仁微亮，与咬住他发间玉簪的人对视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

“在我面前，你只自在。”

“臣…以往不觉有何不适。”微微张开那双长睫，男人低声，“唯独怕殿下厌恶。”

“若依你计划行事，她的确还不能死。”彦松将男人推开，温柔，“你去吧。”

“临安公主已从尘清观接回，只是听闻您要把她嫁给六皇，哭喊着要寻死，如今正在梁上悬绫，谁都不让去，定要见您——属下实在没有办法，公主份尊贵，又拿着剪刀，侍卫们不敢动她，现在还没来！”

“怎么这么没骨气。”

“……我是定要她当一回皇后的。”男人直直望向下的人，表情认真，“但绝不是你的皇后。”

“下官白亭，有事来报。”

彦松笑着扯开缠腰，金扣玉带落于银鳞甲胄间，四龙朝服委地，杏里衣，微凉指尖掠过对方额前血迹，他低咬住男人柔耳垂，厮磨：

就像到般撤开，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发起微微的抖。

“我与四殿下有要事商谈。”撩开玄衫下摆，男人嗓音沙哑，“你先退下罢。”

两人从外间吻到里间，衣服脱了满地，午时白净净笼在屋里，将男人昔日在练兵场晒成麦的肌肤抹几分脂光，墨衫松松挎在臂弯，见着就要真枪实弹来上一发，外间的门却被人敲响。